屋一片昏暗。

赫连绪仔细地给人上药，还不忘冷声刺人：“你很金贵？”

没等燕栖岄反应过来，他早已了车，给夫付了账，也不回地上楼，压就不带对方的。

说完，燕栖岄等了等，没等到赫连绪的承诺，霎时就不乐意了：“你拿了这么多银两，烧个纸的事，这你都不答应？”

燕栖岄：“那当然了。”

大约两炷香后，车停在了客栈门前。

但他也没信，他的命这么值钱，赫连绪怎么可能不稀罕。

不稀罕就不稀罕，居然还不等他。

若不是赫连绪注意到了燕栖岄上的气息，玄刀早就将人抹了脖，他将刀收回刀鞘中，转燃了屋的烛火。

说完，他让人坐在凳上。

赫连绪着的让人偏，随即就松开了手，沾了些的素帕将侧颈上的血渍净，是一很浅的血痕。

赫连绪打开药膏的动作一顿，接着就听到前的人又，“难不成是我的命不值钱了？”

赫连绪：“给你上药。”

燕栖岄回房，让小二送上来沐浴，本打算沐浴更衣后就上榻就寝的，但怎么闭就是睡不着。

赫连绪抬手将燕栖岄的发往另一边收拢，又住对方的再次让人侧过，“动什么。”

这不但是个小心，还是个吝啬鬼。

耳边响起一冷厉的声音，“你找死？”

燕栖岄颈侧倏然传来一阵凉丝丝的觉，他转而说，“你洗手了吗？你就拿手给我抹药。”

赫连绪抬眸看着燕栖岄侧颈那血痕，漠然：“稀罕的话，你现在还能说话？”

燕栖岄看着对方拿着净的素帕，沾了，随后被人住，他愣了愣，意识想要反抗。

天底最金贵的人就是他了。

忽地传来一冷且带着几分势的声音，“安分。”

赫连绪随“嗯”了一声：“你不值钱。”

“逢年过节，你都要给我烧纸。”他继续说，全然没注意赫连绪越来越冷着的脸。

燕栖岄反应慢了好多拍似的，直到夫提醒他车，他才蓦然回过神来，来时已经见不着赫连绪那张冰块脸了。

奇的安分。

燕栖岄特别犯困，听到这句话，无所谓地说了句，“哦，那你把我杀了之后记得葬一个好的地方，我不喜北方，我要在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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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绪冷着声音把人叫醒，随后又，“你还真敢睡着，不怕我把你杀了？”

他顿时抬脚朝赫连绪走了过去，站定在对方面前，随即就别过侧颈，语气多了几分控诉，“你好狠心，还说不稀罕我的命。”

燕栖岄没好气地问：“什么。”

“……”

燕栖岄：“……”

“……”

赫连绪抹了药膏涂在对方颈侧，还不忘又让人把脑袋侧回去，“都说了，别动。”

燕栖岄平静地回了句，随后才觉到颈侧有一丝痛，他抬手碰了碰，掌心沾上些许血渍。

燕栖岄转坐在了凳上，目光跟随着赫连绪，看着对方去拿药，没想明白为什么对方会说这话。

赫连绪拿着药走过来，脸上没有半绪波动，总是面无表，要么就是冷着脸，反正看着就像是所有人都欠了他银两，恨不得杀光人似的。

他略微烦躁地起，随便披了一件外袍就推开了赫连绪的房门，几乎是一瞬间，玄刀倏然抵在了他的颈侧。

“睡不着。”

“我等会儿就让你净。”燕栖岄没好气地怼了一句。

他眸光微暗，把素帕随手扔在桌上，伸手拿过一瓶药膏。

他的命，只能涨价。

燕栖岄幽幽：“你就是想说我不值钱了是吧？”

“怎么可能。”燕栖岄听后立即反驳，好歹他还是教的教主，他无恶不作，怎么可能命就不值钱了，“你当时接我的追杀令，定金都有五十箱。”

赫连绪冷声：“谁稀罕要你命。”

“……？”

“很多么？”赫连绪淡然反问。

燕栖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上药

燕栖岄还在想着方才的事，见人松开手，无意识地抬看向人，冷不丁问，“为什么不稀罕我的命了？”

“没洗。”赫连绪随说了句，“怎么，要我帮你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