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栖岄默了默，有不服，“怎么就是我欠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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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很喜？你打疼我我还得给你说声谢谢了？”

“都给你。”赫连绪声音微哑。

燕栖岄忍不住哼了哼，“你觉得你这句话可信度很吗？”

燕栖岄：“……”

赫连绪听着这番话，挑了挑眉，底泛起的笑意愈，“我正看着呢，以后还给不给我看？”

“嗯？”

话落，燕栖岄听得沉默半刻，而后才开说，“不要，你这么想看，你自己慢慢看去。”

赫连绪被这句话逗笑，给人上好药后就，“就这么趴着吧，等药膏了再动。”

他轻声咳了咳，扯着被褥给人盖住，“我给你拿药膏一。”

赫连绪闻言似乎还有可惜，“好罢。”

他记得有一回赫连绪就是这么对他的。

“有何不可？”赫连绪。

燕栖岄有些不可置信地偏看向那个背影，心想着这时候不应该是让他玩一玩的吗？又不是第一次打得这么狠。

他默然心，谁能浪得到过你啊。

他想起来了。

赫连绪没有立即说话，照他对人的了解，这么正经的话不会持续很久，不他所料，燕栖岄在说完这句话后，又不不慢地补上了一句：“万一是前草呢？”

“我可没让你说谢谢。”赫连绪拒不承认，狡辩，“我只是说实话，难阿岄不喜我打疼一吗？”

他清了清嗓继续说，“你别这么用力，都说腰酸了，还有我的，动不了了。”

赫连绪快速拿了几瓶药膏回来，“嗯，回我打轻一。”

话音戛然而止。

话音一落，赫连绪的目光落在了多的地方，有不堪目，全都是被他打来的掌印。

燕栖岄要面，实际上他的腰已经直不起坐着了。

燕栖岄：“……”

赫连绪应得一派正人君的模样：“嗯。”

扣着他的腰，完全躲不开。

当时确实是被赫连绪折腾得有腰废的觉，他没好气，“不这么说，难要等被你断了才说吗？”

“有。”

燕栖岄一听，没有赫连绪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你想看就看啊，还问我作甚，我还能你看不看——”

“不，”赫连绪打开药瓶，指尖抠了一抹冰凉的药膏，仔仔细细地抹在被他打过的地方，“但我觉得阿岄会很喜我手重一。”

他反应过来了，敢就想着挖坑给他去呢？他没好气地冲人说，“问这么多作甚，等你哪日伺候好，不就知还能不能看了？”

“哦，那你快回来，你打得很疼，”他语气多了几分不满和控诉，“我这几天肯定不能坐着了。”

说着就起榻，不带片刻犹豫的。

有好几次差就被人怼到床栏撞脑袋了。

“都不要。”他冷脸拒绝。

“我哪有这个意思，”赫连绪好声好气，手却不安分，往摸着了对方的腰，轻一重一地给人腰，“那现在呢？还酸不酸？”

燕栖岄听了对方这句话的小绪，不由得有些好笑，他问，“怎么，你还真想抱着我去看不成？”

“你要看？”赫连绪挑眉反问，随即又声说，“你打算怎么看？我抱着你去镜台那。”

燕栖岄提着心偷偷提防了好一会儿对方，见赫连绪还真坐怀不后，又有欠欠的想要火玩一玩，没忍住开，“你往一。”

燕栖岄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不了，我要继续趴着。”

“这样更好一。”赫连绪说。

“很红吗？”燕栖岄忽地有好奇。

燕栖岄闻言把自己的脸埋起来，“嗯？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清楚。”

燕栖岄眯着，一刻就被赫连绪翻过趴了来，他顿时警惕心一起，“嗯？你想什么？”

燕栖岄没怎么信，时刻准备着要反抗，要是赫连绪手脚不安分的话，他就一脚把人踹榻。

“哦，是吗。”

“要怎么伺候？”赫连绪像是在认真求问，“是动手伺候还是动嘴伺候？”

赫连绪扬手轻轻拍了一，没有太用力，毕竟还红着，他打完又给人抹了一层药膏更快消红，“到时候又该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