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声骂了几句对方，而后闭上不再去看人。

赫连绪见状，有些好笑的凑上去，抬手摸了摸燕栖岄的脑袋，给人顺着，“怎么？”

燕栖岄睛都不睁开一，直接没好气地冲着人说了句，“啊你。”

温存

赫连绪听着燕栖岄朝自己撒气，底笑意更甚，轻声问，“这是犯困了？”

燕栖岄没有理人，躺着缓了好一会儿才舍得给旁人一个神，平静地吐一句话，“没困，被你饿了。”

赫连绪沉默一瞬，刚要给人一个教训，就见人避开，冲着自己哑声，“我饿。”

“……”

燕栖岄眨了眨，伸手扯住赫连绪的衣袖晃了晃，双直勾勾地看着人，重新说了一遍，而后又，“被你得好饿，首领可要负责啊。”

赫连绪呼微沉，说了句“我负责”后随之起，垂眸看着人问，“想吃什么？”

燕栖岄沉片刻，“我不挑呀。”

赫连绪一听就知对方准备要挑刺，“吃鱼？”

燕栖岄：“不要。”

“烤。”

“吃腻了。”

赫连绪：“……”

他就知。

“那想吃什么？”赫连绪耐心问。

燕栖岄又：“我不挑啊。”

赫连绪丝毫不意外听到了这句话，他静静地垂眸看着人，而对方完全不畏惧，对视少顷后，还声问他怎么还不去吃的，并且恶人先告状：“你是不是想饿死我。”

“我觉得你是想饿死自己。”赫连绪淡淡。

“我哪有，你说。”燕栖岄不认，“你快去啊。”

促完，他侧把脸埋赫连绪铺在地上的衣裳，故意笑声，声音闷闷的，还带着笑意，“我是真的饿了，不挑。”

“你最好是。”赫连绪放狠话。

“如果不是会怎么样？”燕栖岄听着有心，忍不住问。

“不是的话，我就让你吃到吐。”

燕栖岄缓慢地眨了，“哦，吃什么？”

他说完，自顾自问，“是我想的那吗？我刚才吃过的？”

赫连绪瞥了他一，淡声轻斥，“闭嘴，不是说饿了，还有力气说话？”

“饿呀，这不是得清楚自己等会儿要吃什么吗？”燕栖岄故意夹着声音说了句，只是没以往那般甜腻恶心人，带着几分低哑。

“给你吃烤。”赫连绪撂一句话就走人。

燕栖岄偏来见赫连绪真要去找吃的后，也没再说什么，安安静静地等着人带吃的回来。

周围全是虫鸣鸟叫声，风得树叶草丛沙沙作响，燕栖岄眯着躺了小半天，腰间一直隐隐发酸，哪怕是跟人玩了这么多次，赫连绪那往死里折腾他的玩法还是有受不住。

他不自觉地蹙起眉，看着不远的草丛，忽地有了一丝异动。

燕栖岄看着一条蛇往自己这个方向爬过来，埋在草地里静悄悄地爬着，今夜的夜很，稍微不注意就看不到这条蛇的存在。

他等着蛇爬过来。

片刻后，燕栖岄伸手抓住了蛇的七寸，定睛一看，还是条没毒的，他定定地看着手里的蛇，心想着赫连绪会不会吃的。

蛇他吃得很少，为数不多的几次还是之前在南疆吃过的。

等赫连绪回来，就听到燕栖岄开冲他说，“我想吃蛇。”

武林盟主

赫连绪借着火光看清了燕栖岄手中掐的两指、条是什么，他默了默，从腰间了一把小刀，对方默契的把蛇放低在地上，他利落地一刀扎去。

“想怎么吃？”他声问。

燕栖岄看着扭曲成一坨的蛇，没一会儿便咽了气，“都行，烤着吧，以往我都是吃炖的。”

“你怎么总喜吃这。”赫连绪嘴上嫌弃着，见蛇咽气后就接手拿起来准备到溪边清洗理净。

“就喜，我什么都吃，不准说我。”

赫连绪本来想着提一嘴之前吃虫的事，但在听到对方说的这番话后，诡异地沉默了一瞬，没有声再说什么，转就到溪边理蛇的尸。

离江南还有六日的路程。

一日后，两人行至一小镇，落脚喝茶用膳的时候，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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