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绪怔愣住，前的人一袭青衣，披着狐大氅，墨发垂落，这段时日来似乎淡化了不少对方以往的戾气和血腥，乍一看，像是江南富贵人家的少爷。

不对，若是没有那些事，他家阿岄理应是如此。

“阿岄。”他声音蓦地发。

燕栖岄抬眸看向他，话音里多了几分揶揄，“嗯？什么啊，给你沏茶还不够吗大首领。”

“没有，就叫叫你。”

赫连绪再次抱住人，地抱住，又低低唤了一声阿岄，“我会一直在的。”

燕栖岄没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要说这番话，但也没有疑惑太多，“我知啊，你会一直在的。”

说罢，他补了一句，“还有，我只是不杀跟燕家扯上关系的人，若是有人让我不，我照样杀了他。”

“这么厉害呢，”赫连绪声音笑，“我错了阿岄，我家阿岄是个大，专门陪我杀生的活。”

“我是大？”燕栖岄一乐，“那你好厉害哦，首领是什么，也是大。”

“我是大坏人。”赫连绪说着就张嘴咬了一对方，“疼吗？”

燕栖岄蹙着眉，一副弱小无助、楚楚可怜的吻，小声说，“可疼了，相公真坏。”

“你还是我的小少爷。”

赫连绪低声认真，“待时局稳定些，我在江南买宅吧？请多一些仆人，要不要家？”

“我不要什么仆人家，”燕栖岄说，“我只要你陪着我就好了，我不需要别人。”

他往后的人生，只需要赫连绪时刻陪着。

再多的他承担不了。

“偶尔过节，可以叫阿翎和胖狐狸聚一聚，这样就好。”

赫连绪眸微动，“那宅呢？要不要。”

燕栖岄语调一扬，“当然要了，狡兔三窟，我燕栖岄得要好多个窝才行，这里一个，江南一个，蜀川一个，还有哪里？”

“上？”

“唔，可以。”

燕栖岄忍不住笑声，“我还可以把胖狐狸的窝给抢了。”

“这个主意不错，让傻儿住他师傅那。”赫连绪无比赞成。

“我们好坏。”

“阿岄哪有坏，”赫连绪抱着抱着人，就把对方往床榻上拐去，他声音故意放低，趁着燕栖岄不注意，脱去鞋袜直接把人捞起到床榻里边，“我一个人坏就好了。”

尾声（正文完）

三日后，新岁。

山雪了足足两日有余，新岁前夜才逐渐小了些，直至后半夜停歇，屋的炭火噼啪轻响着，山庄曲折错落的石着灯，在重的夜中微亮，还覆盖上一层薄雪。

清早，一剑鸣划破寂静的空。

陆轻翎早早起练剑，剑气将地上的落雪震散在半空中，将燕栖岄教给她的剑招练了两三遍后，山庄这才迎来第二位早起人士。

但显然，是被吵醒的。

“我说姑，您这是要练成剑仙啊？这么努力。”胡也裹大氅，缩着脖哆哆嗦嗦喊了一句。

话落，一裹夹着霜雪的剑气迎面朝胡也扑来，彻底把他冷到清醒，霜雪扑在他的面上，隐约有冻僵的觉：“……”

胡也无声尖叫。

只见陆轻翎负手持剑，微抬，“懒猪！我看次你叫谁帮忙。”

他抬手把脸上的雪抹净，转二话不说回来自个儿的屋，关上门才扯着嗓叫起来：“啊！你欺负小孩！”

“你还小孩呢？有光着来给我打一顿。”陆轻翎一乐，剑回鞘，她往两位兄住的方向走去，这里的房屋都是顺着山势而建，低不齐，倒是一个景绝佳的好地方。

胡也不理她，回床榻上急窝回被褥里取去了。

陆轻翎到的时候，刚好燕栖岄起换好了衣裳，难得没有睡到午后，而赫连绪则是到山的小镇买些年货回来，唔，倒是有几分家的样。

“二哥！”

燕栖岄听着这朝气清脆的声音，一时竟有些恍惚，尘封的记忆里，好像也有不少人用这般语气叫他，抬眸看了一天，随问，“练好剑了？”

“嗯，”陆轻翎扬起笑，想起来前阵时日燕栖岄说会派人寻一把好剑给她，她杏微转，企图从对方中探什么：“二哥，你前些时日说要给我寻把好剑……”

“你还没到火候。”燕栖岄屈指弹了一陆轻翎的脑门，“练剑不能心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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