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方砚雪并不想供江予知的存在。

“你对他何止是不好，”顾温言语气难得讥讽一回，“我当年就劝过你好好对待人家，结果你倒行，竟然生生给人死了。”

方砚雪。

“……”

对厉鬼的恐惧如同黑的，冲击着他的动脉，席卷他残破的躯，让他的神摇摇坠，迫夜夜不得安宁。

得知江予知是他曾经的前男友，并且自己还辜负过他后，方砚雪在愧疚之外还产生了一些其余的绪。

在和对方相短暂的清醒期里，他曾经贪心地想过，如果能这样和对方厮混一辈似乎也好。

实在太困了，方砚雪只敢靠在床边小憩一会。刚闭上，就看见床边似乎站着什么黑的影，吓得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不敢睡觉。

显然是不会的。

江予知给他钱，还给他饭，除了在某些事不太温柔以外，这人简直是他梦中的理想金主。

事的转机是从他见到柳依依，开始恢复记忆起。

可实际上，他的边什么都没有。

他会日日夜夜缠在对方边，直到对方受到惩罚，死去为止。

直到撞见发小震惊的表，方砚雪才后知后觉地到了惭愧的绪。

从小到大，顾温言都对他很好，而他只会给对方带来无尽的麻烦……

方砚雪偶尔会换位思考。

——如果江予知欺骗他，戏耍他，着他去死，那么他会怎样去报复对方呢？

他总不能告诉对方，他是为了江予知的钱才答应和他上床吧。

顾温言：“…………”

他开始恐惧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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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东西很快就派上了用场。

见方砚雪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他那时还以为这人过于大惊小怪，最后随手把它扔了家中的角落里。

顾温言：“……”

“那东西就是我请这里的面作画的，”顾温言神秘兮兮，“听说这位是本市灵异协会的会，在他手就没有能活着的鬼。”

顾温言：“？？？”

“算了算了，”顾温言叹了气，“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但是，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只会一味地隐瞒我呢？”

方砚雪想了想，接着摇摇：“我只想起了一，但是……我好像对江予知不好的。”

“你在上一周恢复的记忆？”

一秒，他整个人霍然站起，手掌狠狠地拍在了桌面上：“你他妈说什么？！”

简要地叙述一遍后，顾温言的神非但没有轻松，反而愈发凝重起来。

那么，江予知会大发慈悲地原谅他吗？

方砚雪哦了一声，语气有些犹豫：“温言，其实我欺骗了你……”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脆破罐破摔，“其实缠着我的有两个鬼。”

方砚雪彻底卡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