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被迫沉浮于黑暗之间，寂静到甚至都能听见骨骼错位的嘎吱声。

“……”

就在他要被这人活活掐死的前一刻，江予知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手。

新鲜的空气涌肺，他瞬间在地，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有意思。”

江予知冷看着他，看着他咳得面涨红，泪鼻涕打了致的面颊，最后不受控制地了一地，颇为狼狈。打量着方砚雪的惨状，他突然笑了一声，语气中满是讽刺。

“用钱也收服不了你，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恶毒。”

“江予知。”

方砚雪跪坐起，他低声说：“扮成我亲近的朋友戏耍我，很好玩吗。”

“这滋味你应该在我上亲自尝过。”江予知回答。

“……”

方砚雪沉默了。

事实如此，他从来没有对江予知付过什么，唯一过的事只是把那个曾经真心对待他的少年当作梁小丑。

“可是你把我爸妈全害死了！”方砚雪突然暴怒，他直起来，接着死死地攥住了江予知的袖，“你报仇有本事冲我一个人上来，你他妈为什么要把怒气发在我的亲人上面！啊？！”

“你还我爸妈！”

“江予知！你还我父母！你他妈给我说话啊！！！”

方砚雪本来就没有吃什么饭，再加上不久前又被江予知往死里整了一通，吼着吼着竟然开始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江予知冷冷地看着他：“发完了？”

“……”

“那该到我说了。”

江予知突然愉悦地笑了起来。男人俯来，看着面前被恐惧淹没的方砚雪，最后只是轻轻地拍了他的脸颊：“宝宝，你忘了以前是怎么羞辱我的？”

“死得好啊。你们这人死了的意义就是为世界节省资源，活该！”

江予知抑扬顿挫地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然后微笑：“我那时候跪着求你，求你放过我的老师，而你那时是怎么的呢？”

“啪——！”

一记耳光毫不留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