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石晋森忽然又开。

「嘛？」魏如希回神。

「妳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石晋森一个十分欠揍的笑容。「如果a突然说想跟妳见面呢？跟你主一样都正式现在妳面前，妳会不会犹豫？」

魏如希愣住。「……咦？」

「就假设嘛！」石晋森耸肩。「妳们不是认识五年了？」

「对啊。」

「那如果他突然说，想打破当初不见面的约定。」

「……」

「妳会答应吗？」

魏如希沉默了，这个问题……她真的从来没有认真想过。

因为五年前，是a先提不见面的约定，而她也一直觉得，这样很好。

她还分享给石晋森说有个完全让她放心的电对象。

不用担心自己的外貌，不用担心现实中的条件，也不用害怕见面之后，原本自在的关係突然变得尴尬。

可是如果有一天……a真的说想见她呢？

魏如希低看着桌上的咖啡杯。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

「……我不知耶。」

石晋森挑眉。

「不知？」

「嗯。」

她。

「因为我有怕。」

「怕什么？」

「怕见面之后，跟想像中不一样啊。」

魏如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毕竟我们认识五年了耶。」

「所以？」石晋森托着。「所以才更应该见面吧？」

「哪有这理！」魏如希立刻反驳。「就是因为认识太久了，才会更害怕啊！」

她拿起叉，无意识地戳了戳盘里剩的糕。

「你想喔，我跟a现在什么都可以聊。」

「工作上的事、生活上的事，甚至连那些……嗯，你知的。」

石晋森一个意味的笑容。

「喔～那些事啊？」

「你不要那表啦！」

魏如希的耳微微发。「反正就是，我们现在这样真的很好。」

她想了想，才继续说：「如果真的见面了，搞不好就会开始在意很多事。」

「例如？」

「例如他会不会觉得我跟想像中不一样啊。」

「……」

「或者我们现实中本聊不来。」魏如希越说越觉得有理。「而且我也不知他到底什么样。」

「万一见面之后，我们都觉得对方不是自己喜的类型，那不是很尴尬吗？」石晋森听完，沉默了两秒。

然后忽然笑声。

「魏如希。」

「嘛？」

「妳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蛤？」

「妳们又不是一定要见面谈恋。」石晋森摊了摊手。「就算见面之后，发现对方不是自己的菜，那又怎样？」

「……」

「妳们都认识五年了耶，难这五年的会因为相不符合期待，就直接消失喔？」

魏如希愣住。「这个……」

「而且妳不是一直说，a很懂妳吗？」

「对啊。」

「那他应该也不会因为妳得跟想像中不一样，就突然讨厌妳吧？」魏如希张了张嘴。

却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因为……石晋森说得好像也没错。

a从来没有问过她什么样，也没有要求她传照片，五年前两人刚认识时，他就说过不需要见面。

那时候她其实鬆了一气。

因为她真的很怕，对方会因为自己的外貌而失望。

可是这五年来，a从来没有让她觉得，自己需要变得多漂亮、多优秀，才能继续跟他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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