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已经老。

陈大哈意犹未尽地从她退，带一混着与血丝的黏腻。他坐在床边穿衣，动作间目光仍不断落在她赤的上——红的双、心那被他得合不拢的粉、小腹上残留的指痕。临走前，他俯又用力了她一侧硕大的房，指间立刻挤几滴白的，顺着她的往淌。

“好好休息。”他声音里还带着餍足后的懒散，“晚上回来继续。里的东西，留着给我。”

门被带上后，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袁圆着泪，慢慢撑起。心火辣辣地疼，像被反复碾过一样又又胀，稍一用力就有白浊混着淡红的往外溢，顺着大侧往淌。她咬着，忍着疼床，先把那条被与的床单扯来，抱到后院去洗。

冷刺激着指尖。她一寸寸搓着那些的渍，脑海里却不断回放昨夜与今早的画面——他如何把她在床上，如何她的，如何一次次把她贯穿、满。尖被冻得微微发，却仍旧得发疼，稍一碰就渗新的。

洗完床单，她回到房里，换了一净却单薄的中衣。随后她坐到床边，把肚兜的系带解开一半，一侧红的房。沉甸甸地垂着，尖上还留着他的齿痕，颜得近乎暗红。她轻轻托起那团柔，把送念谦小小的嘴里。

孩立刻住，用力起来。

温的被的瞬间，细密的刺痛与排空的酥麻同时涌上来。袁圆低低了一气，低看着儿可的小脸——眉依稀有之谦的影，形也像极了他。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掉来，一滴滴落在孩的额上。

她已经被陈大哈彻底脏了。

从里到外，从尖到心，都留了他的痕迹。那些还残存在她，随着动作缓慢往外渗；尖被得又红又，连喂都带着残留的痛意。她觉得自己脏得可怕，再也没有脸去见唐之谦。哪怕他真的误会了她，哪怕他已经另娶，她也不上再现在他面前。

自杀的念像冷一样涌上来。

只要一死，就不用再被陈大哈碰，不用再夜夜被他、被他贯穿，不用再带着这被别人用过的活去。可她低看着怀中的孩，看着他小手抓着她的衣襟、认真吃的模样，心又狠狠绞了一。

他还那么小。

她若死了，谁来喂他？谁来抱他？谁来让他知，他曾被母亲这样仔细地看着大？

袁圆把另一侧房也解来，换给孩继续吃。不断被，那一胀痛渐渐缓解，可心里的空却越来越大。她轻轻拍着儿的背，泪无声地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娘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爹……”

光从窗纸透来，照在她赤的与正在吃的孩上。那被整夜疼、被反复、被满，此刻只剩疲惫与绝望。而她知，等陈大哈晚上回来，这一切还会再来一次。

她只能抱怀中的孩，把所有的哭声都压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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