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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院生活(H)(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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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摧折的是针对她心的那一。

连续三餐只给半碗冷粥时,她会;若再被罚“不许喝”,嘴裂开,说话带血。有客故意在她面前喝酒吃,把残酒浇在她跪着的衣襟上,笑问门赵家的崔夫人可曾受过这等伺候。她不答,便有人用鞋尖挑她的,挑到她不得不抬。抬的那一瞬,屈辱比疼痛更——因为她看见自己映在对方里的模样:脏、贱、随时可以被换掉的货。

饿与渴也成了刑。

问的话一遍遍砸耳里:

那客不碰别人,名要籍没官眷,要听她哭着求。妈把她洗净,妆画得极,私却嘱人:若她再咬不叫,就用过的铜匙尖与心。铜匙真的来了。灼痛炸开时她终于哭了声,声音哑而碎,像从腔最撕来。客因此更兴奋,把她翻来覆去了两,在里面也不许她立刻清洗,她夹着睡到天亮。第二天她发烧、红溃烂,请了馆里的庸医草草上药,药未尽又被着接客——伤未好就承,疼得她每一步都在打颤,脸上却仍要维持职业的笑。

结束时天快亮了,她像一条被掏空的袋在透的床单上,腰间全是浊与伤,连合拢双膝都疼。

“我是……一品官的嫡赵熏仰之妻……崔……崔青萝……”

客人走了,账未清,或是她白日过嘴,伙计便奉命房。不脱衣,只打。专打后背与,打到人缩墙角为止。有人用绳勒住她的脖,不真正勒死,只勒到呼困难、前发黑,再突然松开,她在剧烈咳嗽里求“再也不敢”。她求过。求完之后把指甲掐掌心,掐血,才觉得自己还没有彻底烂掉。

最狠的一次,是有人价“破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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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在墙,手指抖得摸不准破的尖,稍一就刺痛骨。可她不敢叫得太响——叫得太响,可能迎来的不是药,而是一的“加罚”。满楼的夜还,而她的,已经在榻上、地上与墙边,被一遍遍写满了属于这里的、血与混杂的印记。

在院里生活,动作慢就扇会被耳光,扇到嘴角裂开,血沫混着泪往淌。凡有客人嫌她“不够浪”“神太冷”,妈便启用更细的规矩。罚跪改成跪香:细香燃在小旁,香灰落密密的;跪到香尽才准起来,起来时膝盖得发亮,走路拖一线血印。有时则是吊:双臂向上吊起,脚尖勉地,腔被拉得开,呼都难。吊到半昏时放来,扔客间,让她在神志不清时被——这样她最恨的“自己还会声”的反应,也会被来,第二天便成了妈讥讽她的话柄。

活着接客,活着敷粉,活着在被从架上放来时自己爬起来整理发。满楼要的不是一立刻断气的尸,而是一个会痛、会怕、会在一次竹板扬起时终于肯自己解开衣带的女人。崔青萝就是被这样一到那一步的:从清河的少夫人,到满楼里肯在打骂之后自己躺平的“莲儿”。

他们不准她提孩,却又在她最脆弱时提起。有人故意说“籍没的孩最好养,听话”,说时盯着她的睛看。她若失态,便是一顿好打;她若装听不见,便被骂“心的烂货”。丈夫死在充军路上的事也被拿来作料酒,有客要她在床上自称寡妇、自称没人要的东西。每说一次,她就觉得自己把亡夫的名字又往泥里了一寸。

可她还是活着。

夜里偶尔会有“散场后的加罚”。

人顺着墙到地上,合不拢,尖破,前后都往外渗着混浊的。谁也没有扶她。有人只是随手扔了块脏帕在她小腹上,笑骂一句“还会夹”,便整理衣衫去了。

日久了,她的留了密密的伤疤:腕踝上永远消不净的绳印,侧与小腹的疤,膝盖的厚茧,尖与心反复破又反复结痂的,以及嗓里那被哭喊与堵伤过的哑。更的是睡不安稳——稍有脚步声就会惊醒,惊醒后第一反应是蜷起来护住腹,像动。

话一,上的人笑得更得意,动作却不减反重。像要把这句自报连同她的一起碾碎。她被夹在墙与膛之间,前后两承,房被又扯又啃,破的尖每被一次就痛一次。血、泪、与浊白混在她间,把“崔家少夫人”最后一净,彻底拖满楼最脏的夜里。

屋里剩她一人时,疼与冷才一齐涌回来。

直到几人都发完毕,她才被松手。

她咬着不答,换来的是更狠的与更重的撕咬。尖被咬得再次渗血,被撞得四溅,后火辣辣地向外翻着疼。泪与汗把发黏在颊上,意识几乎要散。直到又一得发狠的贯穿到最里,她终于崩溃地张开嘴,声音哑破,带着哭腔:

“说。你是什么人?”

这还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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