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林小满的声音颤抖，带着崇拜与渴望。

沈玉芝将她拉怀里，让她受自己的曲线。她发现自己喜这个——喜看着林小满因为她的碰而颤抖，喜这个主导的位置，喜被仰望、被渴望、被当成唯一的中心。

「妳知吗？」她低声说，手指解开林小满衬衫的钮扣，「妳这样看着我的时候……让我想欺负妳。」

林小满的脸瞬间通红，但没有躲闪：「那……那妳欺负我……」

沈玉芝笑了。

那个笑容与她在陈烈的破碎微笑完全不同——这是自信的、带着掌控的、属于支者的微笑。

她将林小满推靠在墙上，手指挑开她的衣扣。年轻的房暴在昏暗的光线中，小巧而，尖因为慾而立。

「好，」沈玉芝说，然后低，住一边。

「啊！」林小满惊呼，手指沈玉芝的髮间。

沈玉芝用尖轻轻拨，受那颗小果实在自己中变。她一手撑着墙，一手林小满的腰线，探她的裙底。

「了，」她低声说，手指隔着轻轻挲，「只是这样就了？」

林小满把脸埋在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因为……因为是妳……」

沈玉芝的心臟漏一拍。

她拉林小满的，手指直接碰到那片。林小满浑一僵，然后发一声压抑的。

「放鬆，」沈玉芝在她耳边说，「让我去。」

她缓缓探一手指，受那緻的包裹。林小满的绷，手指抓住她的肩膀。

「痛吗？」

「不……」林小满摇，声音细若蚊蚋，「只是……好满……」

沈玉芝开始缓慢地动，观察着林小满的表——她皱着眉，嘴微张，神迷离而专注地看着她。那全神贯注的仰望，让沈玉芝涌起一奇异的。

「舒服吗？」她问。

「嗯……」林小满，声音颤抖，「玉芝……再快一……」

沈玉芝加快了节奏，同时用拇指轻轻压端的小。林小满的猛地弓起，发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那里……那里好奇怪……」

「那是妳的，」沈玉芝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教导的耐心，「每个女人都有……只是位置不同。」

她持续刺激着那个，受林小满的反应——她的呼越来越急促，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手指抓住她的衣服，像是要把自己她怀里。

「我要……我要……」林小满的声音破碎。

「叫来，」沈玉芝命令，「让我听妳的声音。」

「啊！玉芝！」

林小满的来得剧烈而迅速。她的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颤抖，收缩，夹着沈玉芝的手指。沈玉芝没有停，持续轻轻抚动，直到林小满在她怀里，发细碎的呜咽。

「还好吗？」沈玉芝问，声音温柔。

林小满抬起，里还有泪光，但这次是满足的泪。她看着沈玉芝，那神让沈玉芝心臟缩——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崇拜与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