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蹲，双手抚上她的大侧。她的肤光而温，带着年轻女特有的柔。他的手指笨拙地向上移动，碰到她裙底的边缘。

他俯，嘴小心翼翼地碰她的尖。林小满发一声惊呼，猛地弓起。

「可以吗？」他问，声音里带着请求。

「嗯……」林小满，微微弓起，「再……再上面一……」

「我会轻一……」林书逸说，但他自己也不确定。

他找到那个小，隔着布料轻轻拨。林小满的变得急促，手指抓住他的肩膀。

他的手缓缓，从她的肩膀移到她的腰，然后——像是了极大的决心——碰到她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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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然后——在昏暗的灯光，在隔刚结束一场的寂静中——她缓缓分开了双。

他站起，手还握着她的手，另一隻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脸颊。

「会……会很痛吗？」她问，声音细若蚊蚋。

他继续，用尖轻轻拨，模仿着沈玉芝教过他的方式。林小满的越来越急促，手指抓住床单。

「好……」林书逸喃喃说，声音里带着敬畏。

「书逸……」她息着，「我们……我们躺去……」

林书逸颤抖着脱掉短，已经完全立的慾望。林小满看着它——那个她从未如此近距离看过的男官——神里有着害怕，但更多的是好奇。

「会……会痛吗？」他问。

「我……我不太会……」他老实承认，声音发抖，「我只跟玉芝……只有过一次……」

他脱掉她的，看见那片的粉红。空气中瀰漫着一重的气息——年轻女的与男荷尔蒙混合的味，青涩而烈。

「痛吗？」他慌张地抬。

「不会……」林小满说，但声音里有着张，「轻一……」

林小满颤抖了一，但没有躲开。

「教我……」林小满说，泪突然涌上眶，「像她那样……教我……」

林书逸的呼停滞了一瞬。

……我们太吵了……」

「不是……」林小满摇，「我……我也想要……」

「书逸……」她颤抖着说，「我……我想要……」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叫，但林书逸听见了。他的睛睁得极大，结动了一：「妳……妳说什么？」

他隔着碰她，受那已经的布料。林小满发一声压抑的，手指他的髮间。

他们移到床上，动作笨拙而急切。林书逸脱掉自己的t恤，苍白的膛，然后帮林小满脱掉上衣。当她的罩解开，房暴在空气中时，两人都僵住了。

「不是……」她摇，脸红得像番茄，「只是……好奇怪……」

林书逸看着她，看着她颤抖的嘴和泛红的脸颊。某东西在他苏醒——不是慾望那么简单，而是一被需要、被信任的勇气。

「没关係……」林小满说，「我们一起学……」

「这样……对吗？」他问，手指模仿着沈玉芝曾经对他过的动作，轻轻压。

她知那是什么意思。他也知。

「我……我要去了……」他说，声音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