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电线杆那晚又过了九天。林昼的还隐隐作痛，上残留的齿痕虽然已经淡了，可只要衣服轻轻，那被到发麻的记忆就会立刻浮上来。他试过自己用手去碰，结果只是把玩得更，后也跟着得一塌糊涂。

今天的压力来自一次被当众否定的提案。门会议上，老板直接把打印来的文件撕成两半，扔在他面前：“这东西也拿得手？”全办公室的目光像铁钉一样钉在他上。他低，手指抠着桌沿，腹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发。那熟悉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冲动再次涌了上来。

晚上十半，他再次披上那件大衣，走小区公园最的儿童游乐区。那里有一座老旧的木质攀爬架，侧面有两个圆形的观察，直径刚好能卡住成年人的膛。林昼在白天路过时就注意到了它们，边缘被磨得光，度也刚好齐。

他站在攀爬架前，心快得几乎要炸开。四周一片死寂，只有风过树叶的沙沙声。他解开大衣，让夜风直接在的肤上。立刻起来，那对过分大的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却因为兴奋而涨得发疼。

他侧把对准其中一个，慢慢往前挤。木质边缘先是卡在外侧，然后随着他用力，整颗连同大半个都被挤里。另一边也如法炮制。现在他的前被死死卡住，两颗胀的完全暴在攀爬架另一侧，后背则完全赤，大衣只勉挂在肩膀上。

姿势极其羞耻。他双手只能撑在木架上，微微翘起，半地垂着，后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黏顺着会往淌。他闭上睛，受着被挤压的胀痛，以及暴在空气中的。

“哟，这不是上次那个母狗货吗？”

熟悉的、带着酒气的声音从后传来。林昼浑一僵，却无法回，被卡得死死的。醉汉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手里还拎着半瓶啤酒，目光一落在他翘起的和着的后上。

“还把自己卡在这儿等？真他妈会玩。”醉汉蹲来，用手指拨开他的，盯着那个一张一合的，“还是这么。上次被老完，是不是天天自己玩？”

林昼想说话，却只发一声细弱的呜咽。就在这时，攀爬架另一侧传来脚步声。油腻大叔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兴奋：“这……被卡住了？真他妈的方便。”

大叔的手立刻覆了上来。糙的掌心先是握住整颗被挤的，用力，然后拇指和指住那颗已经得发紫的，来回拧转。林昼的猛地一颤，后瞬间绞，挤一大黏。

“啊……别……太用力了……”他的声音从木架这一侧传过去，带着哭腔。

“太用力？你这得那么，不就是为了给人玩的吗？”大叔低，把整张嘴都覆了上去，像饿了很久一样拼命。啧啧的声在夜里格外清晰。他一边，一边用牙齿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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