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解释，眉依然蹙着，“你疼不疼？胃里面有没有灼烧？其实你……”

其实你不用喝这么多的。

其实你不用为了村里的这事，这样豁去，把自己成这样，还摆一副无所谓的样。

蒋珞靠坐在床，似乎看穿了她未尽的言语。她收敛了玩笑的神，目光变得认真起来，“阮丛，我这些事，签这个约，喝这些酒，不是为了你。你不需要因此觉得欠了我什么，更不用激我。”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只是……机缘巧合，我来到了这里，遇到了这些事，而我又恰好有能力，也愿意去。看着村小可能因为这笔赞助变得更好，看着那些账目里的蹊跷被理清，甚至……看着这片土地一改变，我觉得这些事，本很有意义。所以，其实是我要谢你。谢谢你让我有机会，这些……有意义的事。”

这番话，说得理智又清醒，将阮丛可能产生的心理负担，轻描淡写地卸了去。

连这些……都替她想好了。

阮丛听着，怔怔地看着蒋珞在灯光的侧脸。一烈的酸涩猛地冲上鼻梁，眶瞬间不受控制地红了，视线迅模糊。

她慌忙低，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这副没息的样。

“以及，”蒋珞似乎重新勾起嘴角，“我从前应酬的时候，比今晚这阵仗大得多的场面，可见得多了。这才哪儿到哪儿？”她微微挑眉，看向阮丛问，“怎么？不信？觉得我？”

“我信。” 阮丛立刻抬起。

沉默在昏暗的灯光里蔓延了几秒。

阮丛看着蒋珞的侧脸，认真地说：“我以后……也会试着练练酒量的。”

这样，次如果还有这样的场合，至少……不用你再这样挡在我前面，一个人喝所有。

蒋珞搁在侧的手动了动，然后，缓缓抬起，轻轻了阮丛的。

然后，她闭上了睛。

房间里重归寂静，只有两人轻缓织的呼声。

阮丛以为她这次是真的睡着了，悬着的心刚稍稍落，准备起去关灯。

就在这时，那个似乎已沉梦乡的人，却又一次开了。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糊，像是不放心地、一遍遍叮嘱：

“你以后，如果有应酬，一定要带着一个酒量好的人，你酒量太差……”

“喝多了酒，会胡亲别人，不好……”

“换季的时候，记得及时换衣服，你总冒……”

“冒了，还会倒，倒在别人怀里……”

“还有，遇到事，要冷静，别总一个人傻乎乎地往前冲……”

她絮絮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微弱。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不会……忘了我？”

随后，她的呼终于彻底变得绵安稳，陷了沉睡。

留阮丛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床边。

每一句，都扎在她心上最柔的地方，留一阵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