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媛，” 她忽然开，声音在烟雾里显得有些飘忽，“跟我去一趟。送你一个独家猛料。”

胡立媛先是一愣，随即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蒋珞，你可别在这儿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我这是要你那独家吗？我这是……助人为乐去了！”

蒋珞只是缓缓吐一烟圈，看着烟雾在空中散开，“你有一支烟的时间考虑。以及，你拍到你要的照片就走，不用后面，我不会连累你。”

“你怎么能确定里面一定有我要的照片？”胡立媛追问，“你这分明就是……担心那小书记事，拉我当保镖兼证人吧？”

“如果你不告诉我这个画舫是嘛的，我可能不会往最坏的方向想。”蒋珞掐灭了烟，看向胡立媛，“但既然你说了不简单，那她一个人去……”她顿了顿，“就很可能有危险。我不放心。”

胡立媛看着她，这个昔日校园里骄傲又不可一世的蒋珞，如今却为一个小女孩如此张的样，故意拖了语调：“哟就这么喜她啊？喜到人家都把你‘扫地门’了，你还得地凑上去，当暗中护使者？最后还不是得我收留你……”

“你怎么这么多话。”蒋珞有些不耐烦了，“到底去不去？”

“去去去！蒋大小话，我能不去吗？”胡立媛也就是趁机多揶揄几句罢了，“等我拿设备！”

两人快步离开餐厅，来到停车场。蒋珞走向胡立媛的车，掏车钥匙就要开驾驶座的门。

“哎哎哎！” 胡立媛赶拦住她，指了指她，“你驾照呢？车祸之后重考补办，拿到了吗你就开车？”

“昨天刚寄到。”蒋珞晃了晃手机里新拍的电驾照照片，然后拉开车门，坐了驾驶位，系好安全带。

胡立媛也不再废话，坐副驾，检查了一随携带的相机和录音笔。

最终，她们赶到了那里。借着昏黄的光，能清楚地看到画舫主。

“正面闯，等于送死。”胡立媛低声说，指向另一个方向，“看到那片有一光的岸边了吗？那是库理局设置的公共垂钓区，晚上也有零星夜钓的人。我们从那里，动静混在里面，不显。”

蒋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远依稀几星火，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人语。她明白胡立媛的意思利用公共区域的嘈杂和光线作为掩护。

小快艇很快载着两人调，混几艘夜钓者的橡艇中。果然，距离画舫大约五十米时，一光手电筒的光打了过来，伴随着喝止：“私人区域，禁止靠近！请立刻离开！”

胡立媛立刻举起手，示意无害，同时调转船，嘴里还嚷嚷着：“哎哟，不好意思啊大哥，天黑走岔了，这就走这就走！”船看似顺从地向外划了一个大圈。

“不能再等了。”胡立媛将小艇再次驶一片茂密芦苇后的影，熄了火。她转过，“没有别的路了。这附近域我熟，不，平均两三米，平缓。我们潜过去。”

“游过去？”蒋珞看了一湖，又望向远那艘防卫森严的画舫，“就算能接近，我们怎么上去？爬缆绳？那会立刻变成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