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是晚饭的时候才想起来拜年。

他没睡够就闹觉，都是他哥这么多年给惯来的小病。

小品‘昨天今天明天’，里面黑土说自己年轻的时候‘帅呆了’

廖年年像个被化了的糖，一脚踹在他哥的胳膊上，“疼！”

“不行，一会家里来人了，你自己看不见，但不能让别人瞅你溜鸟儿啊。”廖文川拒绝，并且要给他上衩。

中午王步青可算从家里逃来了，了廖家，廖年年正趴在被里吃果呢。

“没坏吗？”廖年年自己摸着觉都了。

别的就不祝了，就祝小年命百岁。

几个人也不知现在得怎么论辈分，但年纪来，还是把小年儿当弟弟更多，都准备了压岁钱。

明明给膝盖垫了很厚的褥，但还是青青的，他太白了，冬天不怎么门，脚背上的青脉络是那么明显。

午吃午饭时，廖年年也不用从被窝里起来。

廖文川坐在炕边给他剥松儿，算上学谦李开，像一家四似的排排坐看电视听晚。

气鼓鼓的又往被里钻。

廖文川喜现金大的生意，其实很大一分和廖年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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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年年被他从被里捞来可不舒服了。

廖年年疼也只能说不疼啦！

现在也不算吧，是特别使劲的。

这么好的男孩就应该在这个世界上多享受一些时间。

廖年年什么也没祝，男孩拜了年，除了一张卡，又在车里掏三四沓现金给他数着玩。

廖年年就用脑袋着他哥的大问：“哥，我帅呆了不？”

他哥的手伸被里来想给他，廖年年就像只小树袋熊一样，双缠绕着男人的胳膊，“不要起，不要穿衩……”

膝盖也有泛青。

“哪烂了？”廖文川的钻被里使劲亲了一，声音在里面闷闷的传，“好的，乎乎。”

白云说自己年轻时‘隔村吴老二看见自己都浑抖’

廖文川只给他穿了一层羊绒衬衣，宽宽松松也不会磨到肤。

“你昨天一直在我，好痛！”廖年年说的可委屈了，“不许你打，推你，你还从后拽着我手，动也动不了，我觉得我的已经烂掉了！”

“比白云黑土年轻的时候还好看吗？”廖年年眯着问。

何况他是个小瞎，往哪走？

廖文川的手掌很大，几乎一只手就能覆盖一半，两只手一块掐着他腰窝，本跑都跑不走。

以前俩人没对象的时候，廖文川多生气都没这么用力的过他。

廖文川他的脸：“帅，小伙可俊了。”

共睹。

廖文川仔细打量着电视里的这对白云黑土夫妻，笑着说，“这肯定的。”

只能哼哼唧唧往他哥怀里靠，最后就这么被搞得起不来炕。

小品很有意思，廖年年很多地方听不懂，但还是被里面的语气染得咯咯笑。

东北孩大年初一不起炕，家地位那是相当了，廖年年躺在褥上吃吃喝喝，吃饱犯困喊着哥，廖文川就过来拍拍他哄睡。

廖文川给的红包很薄，里面就一张卡，密码就是家里的电话号，也是小年的生日，

廖年年原本就哼唧疼，廖文川使劲咬了两以后问他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