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廖年年趴在他的上哇啦哇啦喊，由于整个人圆，“厚疼！”

廖文川纠正他：“是好疼。”

廖年年音不够准，边泪边乖乖回答重复，“好疼。”

“兔崽，少惹我，上哪玩上哪玩，别过来撩闲，不然打死你！”

廖年年看到他哥胳膊的那个大方块就举起，看不太清，只能仰着哭，呆呆地说自己知了。

本想扬起手吓唬他的廖文川意识到，这小孩看不清东西，便悻悻然的收了手。

廖年年自己爬到墙角，脑袋转了过去，瞧着有些像上学时的面罚站，只是他坐着，而且衬衣在棉里的还不够好，鼓鼓的。

坐着抹了一会泪，被揍过的有刺挠，他只能改成蹲着，隔着厚厚的棉本挠不到，哭丧着脸，“哥，刺挠。”

睡炕都是这样的，被过的容易。

尤其是被刚揍过的，孔都打开了，气再往里一钻，衩还没提好，肯定。

廖文川冷着脸懒得搭理他。

从廖年年生他就不喜。

这小孩从会说话开始便展现了令人指的嘴碎格，只要夫妻两在家，两个人炕抗捎坐着，他就从这爬到另一，嘴里喊着‘’和‘麻麻’，当然了，看到廖文川也要喊‘郭郭’

后来咬字越来越清晰，夫妻俩总是去厂里活，家里就数廖文川和他待在一块的时间多。

所以廖年年现在叫‘哥’叫的最溜。

廖年年走到他哥的边，转过去，然后蹲。

就这样重复站起来又蹲，是故意把自己的上的棉给廖文川看。

廖文川问：“你要什么，说话。”

“你不让窝说话呀”小孩委屈，声音的憋着哭腔，“衩刺挠，你给我整整，窝不烦你了，好不？”

他转过来，歪着脑袋商量问，“行不？”

因为歪脑袋，整个人的重心更加向前，“哎哎哎”

廖文川伸手拽住他棉上的绳，将险些从炕上掉去的小孩给拖了回来，“哎个！”

“过来站好。”

廖年年抿着嘴到哥哥面前站好，还贴心的转过去，将自己的后背面对他。

廖文川给他把棉又扒了，刚才用扫帚打过的地方已经苍红了起来，在炕坐着自然会，廖文川笑了笑，伸手给他挠了。

“哦！”

“又什么。”

“好酥糊！”

“是好舒服，傻。”

廖年年有样学样，“好舒服”

他的牙齿很整齐，现在笑起来有些像小兔，被哥哥挠了后，自己又很乖地坐回了炕角面。

他是在两个月之前睛不好的，一场烧再醒过来看东西很模糊，随后越来越严重。

他不再能被带到工厂里面到走了，因为稍微看不清便会撞到东西，或者踩到坑里。

周娟在厂里记账，带着一个行走不方便、一个多小时就要去厕所的小孩很容易分心，这两个月来脆将他放在家里。

好在廖年年的格很乖，虽然嘴碎了一些，但大人的嘱咐都能听懂，隔邻居也会一上午帮忙过来看两次。

两个月来，廖年年其实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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