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谦悄悄了气，好受不少。

他担心事闹大，小心翼翼走过来挽住了傅玉京胳膊。

“玉京哥，等会儿还有仪式。”

声音乎乎的，听着像撒。

傅玉京淡淡瞥宁谦一，见他脸有红，又闻到空气中隐约被蒋霁明信息素勾来的苦艾味，嘴角抿直，表愈寡淡。但还是收回手让宁谦能够好好挽着，转而看向龇牙咧嘴的蒋霁明，又狠狠踹了一脚。

蒋霁明疼得说不话，弯腰捂着肚，他总觉得傅玉京神里暗藏不屑。

额角青动，他实在是气得很。

在蒋霁明一帆风顺的人生里，第一次跟惹不起的人对上，打架还没打过，挫败屈辱涌上心。

他甚至不敢去看傅玉京边宁谦的表，怕在他里看到狼狈如此的自己。

这觉很陌生。

蒋霁明缓了缓，绪低落地自己站起来，拍掉礼服上的灰尘，一言不地离开。

订婚仪式推迟半小时顺利举行。

傅蒋二人各站一边，神冷凝，全靠司仪那张嘴撑场面。

台宾客倒是面如常，心中怎么议论就不知了。

宁谦也坐在宾客席，傅宗逸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他旁边坐，饶有兴致地打量他。

视线灼人，宁谦本来就有不舒服，此刻更是不耐烦，跑去卫生间洗冷脸。

好戏还没到，傅宗逸不想让他走，奈何宁谦跟只猫似的，手灵，衣角都没让他抓到，一溜烟就已经跑没影。

宁谦浑都有使不上力气，用漉漉的手探了探额，因为自己手也很，实在分辨不有没有烧。

终标记的连锁反应像是对宁谦年轻时无知天真的嘲讽，宁谦手上的渍，眉心。

明明许久未见，明明只是浅浅了几，明明在那之后傅玉京用他的apha信息素重新在他上盖了一遍……

可那呛人的烟草味仍旧如影随形，挥之不去，时刻挑动他的神经。

好在自从受损可能信息素紊之后他就养成了随携带抑制剂的习惯，正好能派上用场。

盯着缓缓注。

宁谦闭缓了好一阵，又往上了许多信息素祛除雾，才提步回会场。

生效还要等半小时，他绪不太好，回位置之后就低刷手机，傅宗逸在他旁边叽里咕噜说啥呢，也没注意。

自从傅玉京说他自己九岁才被接回傅家之后，宁谦对傅宗逸和今天见到的那几个兄弟妹印象就不大好了，甚至对傅父也有些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