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谢。”

‘考虑’两个字还没说来，对面是竟然同意了。

真火大。

就如同一个打算复读的考生，分之后现自己被清华录取了。

问问嵇初墨什么标准吗？

权衡再三，嵇初墨朝他笑笑，“那……就麻烦你了。”

反正他就是为了这件事才来的，嘴上推推拉拉，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上赶着倒贴。

“你就完全不生气吗？”柯奕的气势先弱来，闷闷地问。

其实仔细想想就应该意识到：正因为嵇初墨懒得审时度势讨好所有人，才用同样的表敷衍全世界。

嵇初墨并没有犹豫，只是有难以置信。

“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自由，我又没办法堵住所有人的嘴。”嵇初墨眨了，“你希望我如何回应？告诉他们说：我对炮友的标准没有那么低？”

柯奕却觉有什么东西即将把他们隔开，把嵇初墨推到又又远的位置。

又很快重新漾开，那双柔柔凝视柯奕。

“你指哪个分？说我借着招模特的名义选炮友吗？”嵇初墨反问。

“……”

“为什么我非要因为他们的话生气？”

“行，都听你的。”柯奕嫌麻烦，耳朵随便糊两句。

他故意的。

柯奕在这个瞬间意识到一个事实。

在此之前，他以为嵇初墨的笑容是伪装，是手段，通过笑容讨好大分人。

“可以。”柯奕甚至没等他把话说完。

刚说完，嵇初墨笑意收敛一瞬。

柯奕白几乎翻到天上，没好气地质问，“你知他们在背后怎么说你吗？”

“我说……你知自己笑得很敷衍吗？”柯奕总算逮到机会把这句话说来，“不想笑可以不笑。”

他已经答应脱了衣服让他画，而且嵇初墨也说过不会画太禁忌的容。

“哈？”柯奕没太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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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奕抵着他的小，没有受到任何波澜，平静得如同一潭死。

但现在他明知自己不喜那么敷衍的笑，却变本加厉。

“？”嵇初墨显然觉得意外，“真的可以吗？”

自己一个一米九多的成年男，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明明嵇初墨就坐在面前，比自己稍矮一儿。

即使听不到嵇初墨的心声，柯奕也从来不认为他是谣言里的那个人。

“网球协会那群家伙求了好久我才答应过来瞧瞧，什么时候同意帮你了？”柯奕大金刀地坐回去，显然还在记恨刚才的事，故意摆架。

让他说什么？

据说‘微笑’是所有表中最容易的，不需要调动太多肌，只要嘴角随便翘一。

“他们先为主对我评价时，已经没必要解释了。”嵇初墨盯着柯奕的睛，平静地阐述，“大分人会基于自己的认知揣测别人。我理解他们界的局限，所以无所谓他们的行为。”

“你……”柯奕言又止，嘴张了好几次反反复复措辞，终究没办法顺着‘炮友标准’的话题继续说。

“事先声明，我只能给你o每个小时。时间和地尽量合我的安排。当然，如果你有特殊况可以再商量，但是请至少提前半个小时告诉我。”

“因为……”柯奕突然卡壳。

“我没有那么想过你。”柯奕意识撇清自己和‘他们’的关系。

嵇初墨微微偏过，有些困惑的表。

因为什么？

他一时间说不上来。

非要在这时候把话挑明吗？

嵇初墨倒也没脾气，“我接受双向选择，你有什么条件？”

嵇初墨又笑了一，显然不是很在乎柯奕的看法。

“我们也算互相过心了。给我当模特的事，请你……”

柯奕又不，“我都同意了，你在犹豫什么？”

“还有。”于对未来搭档的尊重，嵇初墨提前声明，“过程中你觉得哪里不适，可以随时告诉我，我会合你的接受程度行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