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幸的话在沈言脑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说实话，傅渊游对自己的好，他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但沈言也明白，他们只是协议结婚……

想到这，沈言看着前的粥，不经大脑开：“傅渊游，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听到这话，傅渊游愣了一，随后开：“因为我们结婚了。”

傅渊游的回答让沈言觉得一都不意外，其实在刚刚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他就后悔了，问这个嘛？明明自己心里是知答案的啊……

院那天光很好，沈言原以为自己要打车回家，没想到傅渊游会来接他。

“你不是说有会要开吗？”沈言问，“这样会不会太耽误时间了。”

“开完了。”傅渊游说着把车门打开，“上车。”

回家的路上很安静，谁也没开讲话，沈言打开窗，看着窗外发黄的树叶，叹了一句：“时间过得好快，秋天都来了。”

沈言说完这句，自己都觉得有些没没脑，正想着说些别的来找补，就听见傅渊游嗯了一声，然后说：“个月带你去香山看红叶。”

沈言愣了愣，转看向驾驶座，傅渊游脸上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似乎刚刚只是随一说。

“个月？”沈言有些不确定地问了句，然后又觉得太刻意，补充了一句，“你不忙吗？”

傅渊游用看傻的神看了他一，淡淡：“个月工作量不多，还是说你不想去？”

“想的。”沈言垂，轻声，“我没看过。”

说到这，沈言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他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在卖惨，也不想暴自己过去的匮乏，哪怕只是没看过红叶这小事。

车安静了半晌，傅渊游没有接话，只是打了个方向盘让车拐小区里，直到车停好，他才开：“以后都会看到的。”

沈言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也没想到“以后”从傅渊游嘴里说来的时候，会让他心里生一酸酸胀胀的觉。

就好像他从没想过以后会是什么样的，他总觉得，反正已经是孑然一，那以后也会是一个人。就算现在结了婚，那也总会到协议结束的那天。

而傅渊游对自己好，不过是协议还没到期罢了。

边的人总会离开，没有人会一直陪在自己边。

这个念就像一刺，地扎在沈言心里。平时还没什么，只有让他觉到温的时候，这刺就会把他生生地扎醒，像是在提醒他：别当真。

回到家，沈言发现自己的绿萝得很好，他原本以为自己不在的这几天，这盆绿萝都该枯死了，但现在，绿萝的叶比之前还绿，甚至冒了一些新芽。

他看着那盆绿萝，自言自语：“谢谢。”

不知是在谢谁，可能是在谢帮他照顾绿萝的人吧。

沈言洗漱完之后，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忽然听见细微的敲门声，起初沈言还没在意，直到他听到一女声：“你把我儿媳妇藏哪了？”

沈言：“？”

这是谁？

然后沈言就听见傅渊游的声音：“妈，他睡了，你别那么大声。”

哦，傅渊游他妈妈。

？不对。

沈言愣了几秒，抓起一旁的手机看时间，上面显示着半夜一。

不是吧？傅渊游他妈妈这么闲的吗？大半夜来找素未谋面的儿媳妇？

沈言打开相机看了看自己，睡衣糟糟的，发也糟糟的，这样要怎么见人啊？

沈言正想着，就听见脚步声在自己房门停，然后严女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们还分房睡？吵架了？”

傅渊游扶了扶额，有些无奈：“没有吵架，而且他睡了你去什么？”

“我这不是好奇吗？而且你这么大都没谈过恋……”说到这，严女士的声音带上了怀疑，“你不会是随便找了个人来糊我吧？”

傅渊游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压低了声音：“没有，他真睡了，而且他刚院没多久，需要休息，你就先别吵他了。”

“院？”很显然，严女士的关注一被这个词抓住了，兴师问罪，“怎么回事？”

他正犹豫要不要去解释，就听见傅渊游说：“我的错。”

傅渊游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但落在沈言耳朵里却格外清晰。

沈言愣了愣，明明傅渊游可以说是他自己不注意饮，导致的住院，但他没有，他直接把所有问题揽到了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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