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天之后，傅渊游也不知为什么，每天都会去那个公园走走，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心理。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沈言觉得他可能是来消遣自己的，也没打算再理他，转就给别人发传单去了。

但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他也不知自己当时怎么掏手机拍了张照，又是怎么走过去的。

傅渊游还想说什么，可所有的理智，在沈言的吻落来的那一刻，就早已抛到烟消云外。

“谁说我不懂？”沈言看着他的睛，很认真地说，“傅渊游，虽然我是beta，但在我上学时期，生理课都是满分。”

傅渊游的呼在他凑过来的时候加重了几分，信息素又不受控制地加了一些。

照片上的人看起来比现在还稚，还没等他看完，那个男孩就把学生证收了回去，但他还是记住了这个男孩的名字。

那个男孩愣了一，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半晌，他才回答：“十八。”

沈言蹲在床边，觉自己的脑好像有不够用了。傅渊游对抑制剂过，那他之前还在人家易期的时候送抑制剂……

“沈言。”傅渊游像是在极力克制自己，“别闹了，你什么都不懂。”

第一次见到沈言的时候，是在五年前的一个秋，那时他还没跟家里服，一个人在外面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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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一个公园的时候，也不知是受了什么指引，他破天荒地往公园走了走。

那男孩见他不信，熟练地从袋里掏了自己的学生证：“你看，我就是大一，穿校服只是觉得舒服。”

那个男孩正抱着一叠传单，在每个人路过的时候，都会笑着说一句：“您好，这是新开的书店，可以免费借阅一周，有兴趣的话可以来看看。”

沈言。

沈言被他这话噎了一，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傅渊游说：“好了，去吧，你再呆去，会有危险。”

傅渊游并没有立刻接那张传单，他盯着那个男孩的手看了好一会儿，无厘问了句：“你多大？”

也许是觉得那个男孩有可怜，也许是那个男孩的笑容太过于天真，也许他只是想近距离听听那个男孩的声音。

傅渊游把传单接过来，觉得他好玩的，又问了句：“中生？”

沈言愣了一，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小声地反驳了一句：“我没有翘课，今天周末。”

“你……你当初看到那抑制剂的时候，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最开始他起码还能给自己理由，比如公园空气好、散步有益健康、正好顺路或者人多闹。

男孩抬起来，把刚刚被拒绝的沮丧迅速压去，换上了标准的微笑：“您好，这是新开的书店，可以免费借阅一周，有兴趣的话可以来看看。”

不过现在想想，傅渊游也不会傻到用那些抑制剂。

没走多久，就看见一个穿着中校服的男孩。

傅渊游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沈言的脸看了很久，直到他轻轻抖了一，才慢慢开：“打了抑制剂，会死。”

就算是这副狼狈的模样，也抵挡不住他的气场。

傅渊游闭了闭，过了好一会，才勉从咙里挤一句：“我对抑制剂过。”

沈言没动，反而还往他面前凑了凑，明知故问：“什么危险？”

傅渊游挑了挑眉，他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穿着校服，看起来多十六七岁的男孩，面不改地说自己大一了，就觉有好笑。

傅渊游说这句话时，都觉自己是在没事找事，一个穿着校服的人不是中生还能是什么。

“傅渊游，你打抑制剂了吗？”沈言看他这样，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抑制剂你放哪去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那个男孩面前。

可能是觉得自己猜错了，面上过意不去，于是呛了他一句：“大一的话，就该好好上课，别翘课发传单。”

的红，尾像是被什么灼烧过。

傅渊游看了那学生证，a大的钢印在午后的光泛着一银白的光泽。

谁料，那个男孩摇了摇，说：“我大一了。”

“大一？”傅渊游看了那张传单，“那你穿中校服什么？”

沈言愣住了，他蹲在床边，尽量跟傅渊游平视：“什么叫打了抑制剂会死？”

傅渊游听到这个问题，回忆了还一会儿，才说：“没有，我当时在想你胆怎么那么大，连我易期都敢来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