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装镇定，问：“我和师去过很多次后山，你说得哪一次？”

顾笙寒没说话了，而是彻底坐起来，时不时看一谢辞盈，又时不时低沉思。

得知顾笙寒看到的不是现代，谢辞盈勉松气。

可她又不知顾笙寒到底看到了什么，似乎是件很大的事，她也不敢随意开，万一馅了就惨了。

谢辞盈坐立难安，努力平稳呼，不让顾笙寒发现异样。

顾笙寒沉默许久，久到谢辞盈要忍不住问了，才终于听她说话。

“我看到……你与关纱分非同寻常。”顾笙寒意有所指，似笑非笑地看着谢辞盈。

谢辞盈也跟着笑了笑：“我和她是同门啊……”

而且都一起背叛师门逃跑了，肯定非同寻常了。

顾笙寒的表怪怪的。

这就是没有继承原主记忆的坏了。顾笙寒似乎意有所指，但她毫无所知，还得假装自己知一切。

“不是同门。”顾笙寒神严肃，“也不是朋友。”

嗯？

谢辞盈更疑惑了。不是同门也不是朋友，那还能是什么？

见谢辞盈一脸茫然，顾笙寒反而不确定了。

难她看错了？

还是说阵法扭曲了记忆？

想起记忆里的最后一幕，谢辞盈看到了她，顾笙寒觉得也有可能。

那秘术一事，又是真是假呢？

顾笙寒仔细回想谢辞盈，并不记得她有什么异常。

“你别话说一半啊……”谢辞盈戳了戳顾笙寒。

顾笙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犹豫了？！

这还是顾笙寒吗？

谢辞盈抿了抿：“你到底看见什么了？”

见谢辞盈似乎真不知，顾笙，顿了顿：“见你与关纱举止亲昵，状若……”

“侣？”谢辞盈有荒谬的觉，“我和关纱？！”

“不可能……吧。”谢辞盈甚至怀疑顾笙寒的记忆问题了。

顾笙寒也怀疑自己看错了，毕竟当时并没有再过分的举动。

谢辞盈的疑惑看上去不是假的，顾笙寒不再说她与关纱。

“那你记不记得，你曾要求试验关纱的秘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