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明月般的人，偏偏生了双狐狸。

“嗯——”顾笙寒淡定地盯着她，“是我贪恋。”

谢辞盈满目心虚，低不语。

被顾笙寒一打岔，刚才的惊慌少了许多，谢辞盈轻咳一声：“难你不应该庆幸我贪恋吗？”

不然，以顾笙寒“反派”的设定，她一定会躲得远远的。

“嗯？”顾笙寒似是不解，似是威胁。

谢辞盈尽心尽力解释：“要不是我贪恋，我才不会去找你呢，你那么凶……”

两人放慢了两步，谢辞盈一条一条说，顾笙寒一句一句听。

顾笙寒很惊奇，又有些被冤枉的委屈：“原来你竟是这样看我的……”

她仔细回忆与谢辞盈的初遇，没有想起分毫谢辞盈的惶恐。

她只记得谢辞盈一一句“”，跟在她后，时不时想要动手。

没有人这样待过她，顾笙寒的觉很奇妙，所以，她就顺势答应了谢辞盈的请求，帮她找关纱的尸。

至于后来去海外……那完全是自愿了。

“不然呢。”谢辞盈默默移开目光，“你知的，仙门多说你背信负义、残害师门。且你年纪轻轻已是金丹手，我又不知真相，又打不过你，要不是贪恋，我才不和你走。”

“所以，一见钟？”顾笙寒又想起一个词，饶有兴致地问。

谢辞盈愣了愣，没反应过来。

一抹绯红从颈间爬上眉，谢辞盈磕磕：“听不懂。”

“听不懂听不懂。”

那个她一直担心的问题，顾笙寒始终没问，反倒说些有的没的，将谢辞盈的记忆一唤醒。

可顾笙寒不是没看到，她只是没问。

相比质问，这刻意的忽视反倒令谢辞盈更加不知所措。

顾笙寒还是没问，只是顺着她的话：“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她突然停脚步，与谢辞盈面对面：“一见钟是什么意思。想知吗？”

再装傻已经装不去了，谢辞盈只好着反问：“那一夜是什么意思？”

“一夜生。”顾笙寒飞快，“只需要一夜，我就知我已对你生。”

谢辞盈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