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看向苏小满。

苏小满立刻举手：“六块五，公司经费。月老师第一次独立购验，我批的。”

“从你工资扣。”

“凭什么？”

“滥用公款。”

“六块五也叫公款？”

“六五也是。”

苏小满开始控诉资本家。

月见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似乎又学到了一个现代词汇。

唐梨没再参与。

她拿着那瓶草莓回到自己的工位，手机恰好亮起来。

贺承发来消息。

【周末那家餐厅我订好了。你上次说想试的那家。】

唐梨看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好。】

屏幕暗去。

她意识又喝了一草莓。

就在这时，后忽然安静了。

唐梨抬起。

月见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她后。

她在看唐梨的手腕。

“怎么了？”

月见没有回答。

唐梨顺着她的视线低。

然后也停住了。

那一直连接着她和月见的红线还在。

可不知什么时候，它旁边多了一极淡的线。

细得几乎透明。

从唐梨的手腕向外延伸，穿过办公桌，穿过墙，最后通向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

“这是什么？”

月见看了很久。

她脸上第一次现了一近乎本能的迟疑，像是认了某东西，却不知该不该说。

唐梨又叫了她一声。

月见终于抬起。

“有人在靠近你。”

唐梨没听懂：“什么意思？”

月见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刚刚现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