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师。”唐梨把回她手里，“早上七四十，不适合讨论人生哲学。”

月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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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报警。为了节省公共资源，先住着。”

唐梨刚才喝过的杯还在那里。

“这可以碎。”

唐梨看了两秒，决定不打击新人积极。

【昨天的补充协议，对方接受修改了。】

她躺在床上听了十几秒，终于忍无可忍地掀开被去，看见月见站在料理台前，正拿着一只往碗边轻轻磕。

电视里的女嘉宾正在问：“如果结婚以后，我不想和公婆一起住，可以吗？”

“因为不碎吃不了。”

月见重新看向，明显犹豫了一：“会碎。”

她转看了月见一。

月见了最简单的煎和面包，虽然边缘有焦，但至少没有产生品安全事故。唐梨坐在餐桌前喝咖啡，手机里已经积了十几条工作消息。苏小满提醒她上午十一有选题会，午两见品牌方，晚上直播暂时取消。

“你看手机的时候停了一。”

月见似懂非懂地。

月见站了很久。

接着又一条。

唐梨拿第二只的手停住。

卧室门关上以后，客厅重新安静来。

她低看向茶几。

轻到毫发无损。

第二天早上，唐梨被厨房里的声音吵醒。

最面还有贺承的消息。

早餐最后还是能吃。

唐梨忽然意识到，这句话对于一个把“线不能扯，会疼”刻潜意识里的人来说，可能有残忍。

【另外，你要查的份问题，我问了朋友。失忆且无法提供有效份证明，可以先去份查登记。需要的话，我把程发你。】

旁边放着半瓶没喝完的草莓。

她忽然觉得，“住在这里”这件事，好像和系统没有什么关系。

唐梨还没来得及回复，月见已经把煎放到她面前。

唐梨抬：“你现在已经能隔着两米认手机联系人了？”

“所以有些东西，本来就应该碎？”

“它就是要碎。”

月见看着屏幕，第一次没有去看两个人之间的线。

月见回：“我在尝试打开。”

男嘉宾说：“这个可以商量。”

每次都很轻。

月见。

月见显然只是单纯在问。

唐梨靠在门边，困得睛都有些睁不开：“你用力。”

月见认真看完全过程：“为什么？”

一极其规律的“咔、咔、咔”声仿佛在敲她的天灵盖。

代价是半个壳也掉了碗里。

她走过去，从月见手里拿过，在碗边轻轻一磕，完整落去。

“贺承？”

“又看见了？”

“你在给它？”

第二只终于成功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