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

月见看向门。

姜可一抬。

“但对你好，不自动等于。”

“和分辨你喜不喜男人一样。”

“我会难受。”

“那如果她亲别人呢？”

姜可看着她。

“为什么不一样？”

门关上以后，姜可才像松了气。

“先别问‘我到底喜男人还是女人’。”唐梨说，“你现在只需要问一个更简单的问题——有没有某一个的人，让你产生过和其他朋友不一样的觉。”

“两个女生之间……”她声音越来越轻，“会不会也有那，不只是朋友的喜？”

唐梨看着她：“第一反应。”

“我不是说你一定喜她。”唐梨没有顺着那个神往推，“也不是说两个女生关系好，就一定有什么。你不用因为昨天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就急着给自己换一个份标签。”

“她来了。”

姜可低：“因为我想到的人就是她。”

“对。”

姜可很久没说话。

她只是问：“所以你今天想问什么？”

说到这里，她自己先笑了一。

唐梨看她：“你刚才怕她听见？”

“可是怎么分辨？”

“我知。”

“为什么？”

“有一。”

“昨天我从医院来，第一个想见的人也是她。”

这个问题显然超了她刚学会没多久的现代恋词汇。

陈暮却抬起了。

唐梨继续问：“如果她明天谈恋呢？”

“这说明她对你很好。”

“我们认识六年了。”姜可说，“大学最后一年认识的，后来一起找工作，她换过两次房，我搬过三次家。她每次都来帮我。她知我不吃香菜，知我喝咖啡胃疼，知我每次和我妈吵完架都会假装没事。”

“我不想。”

月见的目光一落在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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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名字。

陈暮忽然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这三个字来得太快，姜可自己都愣住了。

姜可愣了：“一样？”

姜可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答不上来。

唐梨看着她：“你会因为她是女人，就自动把所有心动都解释成友吗？”

那线没有因为陈暮离开房间而消失，反而因为距离被拉开，绷得更直。

姜可没说话。

姜可手里的杯慢慢转了半圈。

姜可沉默了很久。

“如果她以后有一个很喜的人，每天陪那个人吃饭，班先去找她，周末和她去旅行，生病的时候第一个打电话的人也不再是你。”唐梨没有故意刺激她，只把那些属于亲密关系的位置一件件摆来，“你觉得怎么样？”

姜可脸上的笑淡了一。

“朋友也会。”

唐梨却没有表现任何意外：“当然会。”

唐梨问：“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