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隔着被拍了拍他的肩膀。

伏黑堇叹气。

系统更好奇了：【你到底了什么噩梦嘛！十八层地狱？】昨儿那个梦，它全程都被关着，本不知发生了什么。

伏黑堇沉默了一会儿。

她压在被一角，想要溜走的时候，甚尔又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一把住了她。于是只好留来陪着一起睡。

“我也没什么。”她简单地向系统解释，“甚尔惹我生气了，然后我就真的很生气。”

【然后？】

“生气到，掐他脖。”

【诶——】系统有些惊讶，但很快开始安自己宿主，【没事的，只是梦，什么都不会有问题。宿主大人生气就应该狠狠报复他。只是这样吗？】

“简单骂了他几句。”伏黑堇望天。

【这样他就难受啦？】

“嗯……”伏黑堇敷衍着过去了，“不是你适合听的话。我现在等级多少了？”

【lv24】

【很快就要到lv30了。到那时，宿主就可以拟态成大型动了 ，也包括人类。】系统快地介绍起来，【不过那拟态就和你梦里的状态一样，只是外表相似，如果受了伤，比如……比如被人切开，了对穿什么的，结构和人类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伏黑堇若有所思：“如果我学好解剖学？”

【那不一样的。】系统却泼了冷，【要完全拥有人类的，您需要拟态骨骼、血、各官……这非常复杂，现在您的还不到这程度。】

伏黑堇大致了解了。

就像她变成的小猫，只是空有猫的外形，里面还是盘结的手。

“这么看，我能说话，反倒是奇迹啊。”别的不行，声带倒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来。

【因为声音也可以辅助捕捉猎嘛。】

伏黑堇：“……”

啊。

系统说得对。

她开始反思自己。是最近接到的生全都是，所以意识把甚尔当成猎了么。她确实从甚尔上汲取到了很多的能量。

甚尔装作接受她是个怪的样。她就更要从这方面刺激他。梦完全受她控制，因此很容易就在天板上安置了一面镜。

这事他们以前也过，虽然不至于那么夸张。

甚尔起初还有疑惑，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相较于现实，这面镜的镜面显得过于净了，倒影极其清晰，映床上的一切细节——被、枕、他的肩膀、还有……坐在他上的人。

他那死而复生的妻，仍然跨坐在他腰侧，他能受到她的温，甚至还有她纤细的、属于骨骼的。一切都那么真实。

可镜里的一切完全不同。

他看见她的短发散开，延，变成一缕缕黑的、的肢，垂落在他的肩膀和，贴着他的肤缓缓收拢。数不清的诡异肢，绕在他的手腕上，盘在他的腰侧，沿着他的肋骨往上攀。每一条肢都在温柔地、实实在在地束缚住他。

他低看了看自己。

妻正冲自己笑。

但他再抬看向镜时，仍然是那些诡异的东西。他的腰被宽大的肢压住了，沉沉的，脚踝也被固定在床尾，动弹不得。

镜里的他像一只被捕获的猎，而捕获他的东西，正是他妻的一分。

“梦里的一切多好，是吧，甚尔。”堇轻声说着。

“可现实呢？”她抬，“你看，我的本已经大到这程度了，可以覆盖整张床，填满半个房间。”

“我完全可以，将你吃掉。”

“而你在睡梦中，毫不知，只以为自己在和死去的妻……”她顿了顿，“我只是一个复活的怪呀。”

她的尖划过他的耳畔。而在镜中，只有细小扭曲的肢，仿佛要伸他的耳孔。

甚尔意识地偏了。

这里，确实是梦。

柔的落在他上，温的，冰凉的，痛苦，愉快，矛盾而冲突的一切同时发生，叫人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她说：“你真是个废。”

甚尔愣了一，很讶异。堇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他张了张嘴，但她的声音比他更快：“看着我。”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让我吃你、杀你、把你变成怪——你吗？”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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