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知这，所以对同样易期的万锦山，声线放柔了不少。

听到白清提到李英，万锦山的眉皱了起来，他不悦地说：“别提他。”

易期并不是那么好熬的，白清曾见过卫少卓在房间里，抱着江的照片和衣服哭，也会失智忘记江的离世，一遍遍的要找到他。

“不想这些。”

白清的声音，如同沙漠里失的旅人遇到一片鲜叶上落的珠，带着不真实的。

alpha的易期，会变得和平日里大不相同，就如卫少卓就是哭，经常一哭就是一整个易期。

就算知是假的，万锦山还是想去接住。

渴求那微乎其微的回应……

“是易期。”

渴望伴侣是刻在每一个alpha基因里的东西，即使意志力悍的万锦山也不可能改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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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万锦山那边也沉默了几秒，语速很慢地说：“可能我标记过你，你是唯一，也是第一个。”

正准备挂电话的白清停住，他还以为是万锦山不小心误拨了，又等了几秒，白清只能听到电话里面清晰地传来时轻时重的呼声。

万锦山的声音比平日里沙哑、低沉很多，白清有些奇怪，万锦山易期打给他嘛。

“要不要跑跑步，或者试试打拳？”度的远动会消耗掉alpha不少的力，顺带减少对oga标记的需求。

他们到万锦山的房间，万新跟着过去想帮忙，万锦山看到他，上的压势抑制不住的朝他涌去。

残存的理智并没有让万锦山将最后两个字说来。

白清一顿，他在心里思忖，万锦山易期里，说话直白的。

万锦山咬腮帮，没让嘴快过脑。

没有oga标记的alpha，打抑制剂和吃安眠药是他们度过易期的常用手段。

没有得到万锦山回应的白清，又重新叫了一遍“万总”。

将抑制剂和药给万锦山准备，喂一分，李英才去。

万锦山不是第一次度过易期，这次却是最难熬的。

但他的“伴侣”现在是别人伴侣，他不能……

万锦山从混沌的意识里清醒过来，他看着不知何时拨的电话，呼一窒。

一个易期打电话过来的alpha，和他说想和他聊聊天，这怎么看，怎么不对。

白清觉得这个话题是两人所不能讨论，同时这个理由也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以前万新也在万锦山易期时帮忙过，但是万锦山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对万新表现这样的抗拒，信息素都快要化作实质的攻击了。

“我想你和我聊聊天。”

李英不明白两人间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也不是探究的时候，还是万锦山的易期要。

万锦山从间艰难挤一个“嗯 ”字。

是误？

万锦山呼，绷表对着万新说：“去。”

“怎么不好了？”

山回来，立迎了过去。

当然，对于alpha的了解，白清也大多是来自卫少卓，所以对于万锦山的反应，他就会意识拿卫少卓来比较。

“难受，疼，想砸东西，还有想……”见你。

“喂，万总？”白清的声音从手中握的手机里传来。

“好。”白清换了个问题问，“那你现在怎么样？”白清觉得万锦山能和他打电话，应该意识还是很清醒。

万锦山的回答让白清有些疼，他又问：“那你想什么？”

想见你，想标记你。

白清不知说什么好，礼貌地问：“李医生在万总边吗？”

他想起了临别时万锦山那疑似易期的症状，问：“你现在是在易期？”

他想要白清现在他的面前，他想要拥抱白清，他想要亲吻白清，咬上白清的xian……

白清有一瞬间，是想直接挂了电话。他停了几秒，问：“为什么想和我聊聊天？”白清抓着手机的手无意识了几分。

李英看了看两人，他对着万新伸手，“万少，你先去吧。万总现在易期，绪不稳定，就先顺着他的想法。”

易期这个东西要靠自己，李英能的也就是在万锦山实在不可控的时候给一帮助。

嘟——嘟嘟——

“……”白清的神经不算细，但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