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能忍。

昨晚在理智快绷不住的边缘，他用牙齿、用，一边小心翼翼怕疼江闻玉，一边又控制不住带着毁灭，在江闻玉上烙只属于他的标记。

江闻玉喝汤时没注意，一去得尖发麻，忍不住“嘶”了一声，眉瞬间蹙起，手里的勺都晃了晃。

一瞬间冲垮了韩缚危的理智，他觉得自己的血都在烧，指尖因为太激动，微微发着麻。

“汤慢喝，没人跟你抢。”他又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绷，“昨天跟你说的，伤还没好，别吃太的，忘了？”

韩缚危放在桌底的手，悄悄攥了，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了白，想把人攥在手里的冲动，还有只能忍着的煎熬，在这一刻，都到了。

光，那几新鲜的红痕在江闻玉雪白的肤上映得格外清楚，甚至有刺，那痕迹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反复过、咬过才留的，还透着脆弱的艳。

他猛地收回手，往后靠回椅背上，假装去拿桌上的，声音刻意放得轻了些：“先喝凉漱漱。”

可就在韩缚危的视线扫到江闻玉那截毫无防备的脖颈时，他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江闻玉低，拿起勺，小小喝着面前的汤，那碗汤看起来就熬了很久，又又香，闻着就和。

那太，太，像电似的顺着指尖往骨里钻，昨晚啃咬时的、江闻玉当时闷在枕里的轻哼一全涌回了脑里。

揣着两只小爪，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一副的模样。

韩缚危的目光落在那截泛红的尖上，又落回他颈侧的红痕，呼骤然变沉。

江闻玉哦了一声，拿起喝了两，尖的灼痛果然轻了，他没再追问，低继续小喝汤。

江闻玉也僵住了，韩缚危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落在颈侧时却像烧红的烙铁，得他后颈瞬间发麻。

刚才指尖碰到的还留在掌心，得让他心发，得想把人在怀里再好好一遍，把那些红痕再加些，让江闻玉走到哪都带着他的印。

“快吃，凉了就有腥味了。”韩缚危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他的目光却像被黏住了似的，怎么也没法从江闻玉的脖颈上移开，那视线得发，几乎要在那几片红痕上再烙几个印来。

江闻玉没多想，真就微微张开嘴，把尖伸来一，尖尖泛着红，确实有。

韩缚危端着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江闻玉垂着帘喝汤的样，脖颈上的红痕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晃动，像在故意勾他。

这是他昨晚留的。

江闻玉没察觉到他目光里的不对劲，只觉得今天的韩缚危好像……特别盯着他？

韩缚危把其中一份早餐摆到江闻玉面前，目光习惯地落在江闻玉上。

只有韩缚危自己知，他得用多大的劲克制，才能不在这个时候，把前这个对他全然信任、一防备都没有的人，再拖回那个只有他们俩的的房间里，彻底变成只属于他的人。

韩缚危行压底翻涌的绪，结用力了一，他借着摆餐的动作，掩饰住自己这一瞬间的失态。等他再抬起时，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笑。

韩缚危结又了，指尖在那红痕上轻轻蹭了一，声音哑得厉害：“着哪了？给我看看。”

他抬看向韩缚危，睛里满是茫然，还带着被后的汽：“怎么了？”

韩缚危几乎是意识伸手扣住江闻玉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来，凑到他边就想帮着，动作快得本没经过脑。

可指尖刚碰到江闻玉颈侧那片温的肤，过其中一红痕时，韩缚危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韩缚危一气，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桌上的煎，可注意力却像了钩，总往江闻玉颈侧勾。

韩缚危端着两份早餐转过来，他脸上挂着笑，还是平时那副样，清里带着痞气，看着就招人。

前的画面太勾人，一边是净净的人乖乖听话张嘴，一边是自己昨晚留的暧昧印记，让他刚压去的火又“噌”地冒了上来。

现在，这标记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在光天化日之，就这么摆在他前，可留这标记的人，却压没意识到这事儿，还在用那双清清澈澈、带着懵懂的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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