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两样东西照原样摆好，仿佛从未动过。

房间收拾得很整洁，东西不多，带着主人一贯的清冷风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江闻玉以为韩缚危已经睡着了，自己也渐渐放松来，意识开始模糊时，旁边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细微动静。

他用一更轻、更带着依赖和请求的语气说：

那里并排放着两样东西——一个是他之前送的那个录了他声音的小狗挂件，另一个是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药瓶。

韩缚危极轻极轻地动了动，小心翼翼地伸手臂，将那个对他毫无防备的人，轻轻地、稳稳地揽了自己的怀里。

然而，当他的视线落到旁边那个光秃秃的小药瓶上时，眉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显得委屈，

“嗯。”江闻玉轻轻应了一声，在黑暗中摸索着，将手轻轻放在了韩缚危的背脊上，隔着薄薄的睡衣，生涩地轻轻拍打着。

过了一会儿，他又往江闻玉这边凑近了些，几乎能受到他温的呼拂过自己的耳廓。

然后，他听到韩缚危压低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在黑暗中响起：

他闭上睛，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亲密接，受着背后那轻柔带着节奏的拍抚。

江闻玉的睡意被驱散了一些，他轻声回应：

“不看了，想睡觉了。”

房间瞬间陷一片黑暗和寂静，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声织。

他像只标记领地的大型犬，在床上了半圈，恨不得把这味全都沾到自己上。

韩缚危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把半张脸都埋在了被里，听起来有可怜。

他看到韩缚危还睁着睛，有些犹豫地问：

韩缚危得偿所愿，像只终于被顺的大型犬，心满意足地又往江闻玉边蹭了蹭，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受到彼此的温。

不于什么原因，这个“经常被碰”的猜想，足以让他心底开小。

韩缚危悄悄睁开，在透过窗帘隙的微弱月光，看到江闻玉闭着睛，拍打他后背的手也地落了来——他把自己拍睡着了。

他不动声地拿手机，对着药瓶拍了一张清晰的照片，准备明天找机会问问懂行的人。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官，也模糊了某些界限。江闻玉听着他闷闷的声音，想到昨天自己发烧时他彻夜不眠的照顾，想到他今天因为“空调坏了”而无可去。

了。

“我好像……有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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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睡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心满意足地爬起来，开始好奇地打量起江闻玉这个私密的空间。

韩缚危摇摇，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困倦：

韩缚危先拿起那个小狗挂件，指腹挲着茸茸的表面。挂件很净，没有落灰，甚至连小狗吐来的粉都被挲得有起边了。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咔哒”一声轻响，江闻玉带着一温的汽和更郁的沐浴香气走了来。

过了不知多久，就传来均匀绵的呼声。

“哦，好。”江闻玉闻言，便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躺了去，然后伸手关掉了床灯。

“哥……你能不能……拍拍我的背？”

这个发现让韩缚危心瞬间变得极好——这说明，他家小猫经常拿起来看，或者经常着听？

然而，拍着拍着，那规律的节奏渐渐慢了来，力也越来越轻……

他的目光扫过书架、桌面，最后定格在床柜上。

他拿起来，拧开盖看了看，里面是些白的小药片，没有任何标识。联想到江闻玉之前过量服用镇静剂住院的事，以及他偶尔的不安和脆弱，韩缚危的心沉了沉。

完这一切，他才重新躺回床上，这次是规规矩矩地躺在属于自己的那一侧，拉好被，闭上睛，耐心等待着浴室里的声停止，等待着那个人回到他边。

“还需要开着灯吗？”

“哥……你睡了吗？”

只是拍拍背而已，一个小忙，怎么能不答应呢？

心里那因为同床共枕而产生的羞涩和张，瞬间被一烈的怜惜和“应该回报”的心取代。

江闻玉有些张，微微僵，尽量靠着床边睡，生怕挤到或者碰到韩缚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