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注意力无法集中，时不时就会瞥向林迟。

江寻之凑近去听，只听到几个模糊的音节。

林迟从卫生间来时，看到江寻之正站在标本柜前。

“过来。”江寻之说。

江寻之的表变得古怪。

林迟抬起，直视江寻之的睛。他的神很平静，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

“我会让你活去的。”江寻之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但会以什么形式活去，由我说了算。”

林迟的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

这平静让江寻之到不适。

林迟坐在床上，闭着睛，像是在养神。

“回床上去。”他冷冷地说。

江寻之突然很想撕碎这平静。

林迟。

他抬起，再次看向江寻之，神依然平静。

“你比它一。”江寻之转看他，“至少你还活着。”

江寻之突然伸手掐住他的：“那你在想什么？告诉我。”

天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吃饭上厕所。

不是平时那冰冷的笑，而是真正觉得好笑的笑。

他盯着林迟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林迟的拳微微握，但很快又松开了。

林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着。

林迟的微微颤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的呼平稳，表安详，仿佛不是被囚禁在地室，而是在某个度假村休息。

林迟迟疑了一，还是走了过去。

江寻之在工作台前坐，开始理一只鸟类的标本。

“怎么？不怕死了？”他冷笑。

林迟还是摇。

他想看到林迟崩溃，想听到他哭喊，想证明这个人和其他猎没什么不同。

江寻之指着柜里一只雪貂标本：“知这是什么吗？”

他想要看到恐惧，看到绝望，看到挣扎，而不是这该死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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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死前挣扎了三个小时。”江寻之的声音很平静，“我一直在旁边看着，记录它每一个表变化。”

“活着。”

“有意思。”他说，“你真有意思。”

林迟一气，用尽力气，清晰地吐两个字：

“凭你这副风就倒的？凭你这张说不话的嘴？”江寻之越说越觉得可笑，“还是凭你那可笑的求生？”

“想通了？愿意当我的藏品了？”

他绕着林迟走了一圈，像在欣赏一件新奇的艺术品。

江寻之愣住了。他松开手，看着林迟：“你说什么？”

这平静激怒了江寻之。

林迟的嘴动了动，发一气音。

“活……活去……”

林迟顺从地走回床边坐。

“前几天还要死要活，现在又说要活着。”他的语气带着讥讽，“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活去？”

但他没有动手。

林迟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