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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 陈舵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立刻追问，语气咄咄，“那你说说，我刚才念的那段，讲了一个什么故事？主人公遇到了什么事？接来可能会怎么发展？”

“就是这么一副……心不在焉、左耳右耳的样，” 陈舵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仿佛能觉到他磨了磨后槽牙，“看着就让人火大，很想把你……”

当他用那专业的、低沉迷人的嗓音，不疾不徐地念着那些或优或晦涩的文字时，我的注意力很容易就被他声音本的质、节奏、气息给带跑了，至于容、在耳边萦绕，却没怎么过脑。

，声音响起。

我怔怔地看着屏幕。画面里的他依旧赤着上，汗意未，肌线条在灯光随着他平稳的呼轻轻起伏，充满了最原始的、蓬的男力量。

他停顿了一，似乎在寻找合适的、不那么过分的词，但最后还是愤似的，用气声恶狠狠地挤两个字：“……一顿。”

和平时说话时那清朗、偶尔带沙哑或戏谑的语调不同。

“我说，” 陈舵的声音忽然沉了来，不再是玩笑的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半真半假的凶狠，“要是你继续用这副敷衍的态度对待我的劳动成果，别怪到时候我直接开车去你家，把你从被窝里拖来。”

这……这真是陈舵？

完。

我耸了耸肩，对着空气翻了个白：“没招了，我这还叫敷衍啊？我已经很认真地在听了好吧！”

我一愣，脑里顿时一片空白。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重重了一。

“你才笨呢！” 我立刻反驳，脸颊发，嘴地给自己找补，“我、我这是合你的表演！互动！懂不懂？观众反馈！”

我愣了一，被他这突然的威胁搞得心快了一拍，嘴上却不服：“我咋了嘛？我态度怎么了？”

我意识地屏住了呼。

“我没想什么啊。”

“江声浩，自屋后上升……”

“……” 我被他这直白又糙的威胁噎了一，随即又觉得有好笑，这什么小学生打架式的放狠话？

脸颊又开始悄悄发。

语速不疾不徐，像夜缓缓淌的河，带着一能让人心神安宁的节奏。

我甚至能看到屏幕那，他微微蹙眉，用那双狗狗瞥向镜的无奈样。

那句像是书生的台词突然现的时候，我意识回答。

吐字异常清晰，每个音节都饱满圆，带着恰到好的气息支撑，没有半混或犹豫。

的、充满荷尔蒙的，和声音的、沉静敛的文雅——在他上诡异地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难以言喻的、极冲击力的反差魅力。

我才惊觉，自己竟然又在他认真读稿的时候，没忍住对着空气了回应，还发了声音。

“没问你，我在读台本，笨。”

主要是陈舵的声音实在是太好听了。

此刻他的声音，透过不算级的设备传来，却带着一奇异的质。

他故意把“姑娘”两个字咬得有糊，带着戏谑。

那就是——

像是被心打磨过，去除了日常的边，变得低沉、平稳，却又富有磁。

他继续读着。

他读的是一段景和氛围描写。他的声音仿佛有了画面，低沉时像夜中的江涛，舒缓时如船行上的微澜。

还真不怪我“左耳右耳”。

可从他中淌的，却是如此沉静、优、甚至带着文学气息的语句。这两截然不同的特质。

没有夸张的抑扬顿挫，但细微的语气起伏和停顿，却准地勾勒文字间的留白和意境。

……

我甚至能听到他控制呼的节奏，在句的换气几不可闻，丝毫不打断语的连贯。

陈舵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听筒里响起，带着被打断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溺？

“可否问一句，姑娘在想些什么？”

我又气又羞，对着手机屏幕了个鬼脸，嘴里一阵嘟囔：“接着往念呗，还能有什么表示。”

陈舵在那似乎低低笑了一声，然后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故意的、拖的调：“哦？那这位积极互动的宋……姑娘，有什么的表示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