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了。”虞灿也跟着捆好了一叠纸板，他拍了拍手，将捆好的纸板推到郝好后的墙边，语气随意地问：“这些纸板能卖多少钱啊？”

郝好缓缓摇：“没事，歇会儿。”

不知为什么，他一瞬间觉得有难过。

“不用，你耍你的。”轻轻地挥开了他想要帮忙的手，指了指茶几上的说：“在那里，你快去吃嘛。”

“这一屋所有的废品差不多能卖三百多一。”郝好突然停了来，他的肩膀很痛，刚刚用力拉绳的时候又扯到肌了。

老人家看着虞灿笑得愈发慈祥：“娃娃好乖嘞，又勤快。”

“那你坐哪儿？”

郝好虽然没有抬，但也能够觉到虞灿的拘谨，他抬起对说：“，你去屋里睡一会儿嘛，我和我朋友来打包就好。”

“嗯。”郝好沉沉地应了一声。

不过这话他就没有问了。

看到郝好在帮一起绑纸板，他赶开：“我也来帮忙吧。”

“那好嘛，我去歇一会儿，你等半个小时叫我起来哦。”

虞灿没有察觉他的异常，了：“哦……那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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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走后虞灿终于放松了来。

“没多少钱，本来就是个二手的山寨机，丢了就丢了，你不用在意。”郝好低着，一只脚踩着尼龙绳，麻利地将面前的纸板捆得结结实实的。

“你别这么张，随便坐就行。”

郝好手抵着虞灿的后背，把他带到竹椅前，住他的肩膀让他坐，然后自己随便从脚边散落的纸板堆中扯了一张纸板垫着就坐在了地上。

“不染了。”郝好平静地摇了摇，“你不是说不适合我吗？”

“不困还是可以去躺一会儿，医生说了你要多休息，你又不听医生话了？”

“没事，我不困。”老人家摆了摆手。

郝好用钥匙把门上的锁打开，一推开后门，就有一穿堂风了来，他转发现虞灿竟然也跟着他走了过来。

虞灿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家难得连一张多余的凳都没有，他像是了刺一样，越坐心里就越是有一负罪。

“……”

“对了，你的手机买成多少钱？”虞灿开问。

两人站在后门前大瞪小。

现在没有一锅腾腾的火锅渲染氛围，两个人相起来总还是有尴尬和冷场。

虞灿：“你先过去坐，我把后门打开，风对着就凉快了。”

“嗯，确实是。”虞灿说话间低看了一自己的手掌心。

他看见郝好的发里已经了一截黑发，就问：“你黑发来了，还打算继续去染发吗？”

他悄悄放松了一手，抬看了一郝好，这才发现郝好坐着没动。

“我不吃了，不然待会儿回去吃不饭，你们自己吃吧。”虞灿还是持要帮忙，他学着郝好的样把纸板整理整齐然后打包。

虞灿只大概扫了一就知，这么多废品肯定不是一两天就能捡到的。

从小就没有为钱而烦忧过的虞灿无法想象这样的话日要怎么过得去。

他悄悄地看了一屋里堆积的各废品，然后又盯着郝好那茸茸的小寸看了一，随即又看向他那已经开始红的肩膀。

再见

这尼龙绳很糙，将他的掌心都磨红了，虞灿这会儿手心火辣辣的疼，显得他有废。

两个人都不是话多的，虞灿因为抑郁症本来就懒得说话，郝好从小也没什么朋友，他也不太有跟同龄人相的经验，两个人的生活环境也是天差地别，他们没什么共同话题可聊。

听到孙搬医生，老人家就肯听话了，她很心疼孙为了她的那些医药费，说什么也不想再一次医院了。

“你怎么了？”他问。

他没有发一声音，暗暗地咬着牙，默默地等待这一场痛意缓解。

所以，他们祖孙俩要好几天才能赚到三百多吗?

虞灿毕竟是来客的，于礼貌他还是没话找话地场。

虞灿闻言视线极为短暂地掠过郝好那已经起的肩膀，他没有再问。

米黄的立式小风扇风力还大，得空气嗡嗡作响，衬得两人之间的沉默更清晰。

虞灿淡淡地笑了笑，白皙的耳上染上了一抹粉红。

“嗯，知了，你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