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地:”浅离，是我对不起你。我赔你的命来。浅离，浅离。”

我瞧着她这样，只觉恼怒。她这般折腾自己，声声说是对不起我，却不曾问我一句，我要不要她的赔罪，简直就是买卖！

我心火起便要丢开她，她却似恍惚瞧见我了，抓着我的衣裳，反反复复念叨那两句话。

我虽然听得火大，但瞧着她虽是在幻境中，也是实实在在受了那些苦，不免又心，到底没有将她丢回地上，且抬去瞧那说话的人。

这一瞧，我却吃了一惊。因为座上那人，分明就是我的模样。

我喊了一句：“你是谁！”

她却也一模一样地回了一句：“你是谁！”

我又：“你是素宵的心？”

她也瞧着我：“你是素宵的心？”

我一怔。难素宵的心，就是我吗？因为她曾害我渡劫不成差被天雷打成飞灰，所以对我心怀愧疚？

我低望着怀里半昏半醒的人，总觉得事并非如此简单。

我心念一动，前忽然景一变，却变我那荒山的模样，我那府里，也有一个我，和一个素宵。

那个我神清冷，那个素宵眉目。那个我被那个素宵在后抱住，皱眉：“你到底想要怎样？”

那个素宵微叹一声，轻轻浅浅地：“浅离，我这数千年来，对你的非分之想，从未了断过。”

“浅离，我但求能得你一仙泽，纵是即刻化作飞灰，我也甘愿。”

我心神猛然一震，灵台乍然失守，竟与那个我合为一。我在素宵的境之中，又失了清明，此刻行动全然不由自己主，竟成了个栖于的木偶。

我微微侧了凝望着素宵，开说：“我便应了你，如何？”

她蓦然一怔，我却将凑上去，了一她的。她睛极灿亮，仿若星辰一般。然后她便低吻上了我的。

她的吻小心翼翼，极尽温柔，略微一动作，都要试探着瞧着我的神，仿佛生怕我不悦。

我心一，微微一叹，神识也放弃了挣扎。

罢了，若能遂了她的苦志，我便一回也罢。

一时我也不知是我动还是动，我知我回揽着她的腰，由着她将我推倒在石床上。

她动作虽小心却不生涩，想来不知将我意了多少遍，我想要生起气来，又想到她方才那两句言辞，心里有些微微的涩然，又不忍了。

我不知我究竟有什么好，我既非绝佳人，又非上品仙，她这般心心念念着要与我亲近，又于她何益？

她动了这心思，终有一日天界难容，天罚难躲，只是为了区区一个我，值得吗？

我神思恍惚，里却还看着素宵捧着我细细亲吻，她动意动，的我却只是淡淡。

她双眸烟笼雾，似有些浅浅的泪意，低低地在我耳边说：“浅离，你既不我，为何要应了我。浅离，只怕你以后再不愿见我了罢。”

原来在她心里，我待她这般冷淡，就连应了她的心愿，也只是为着以后不再见。

我一时有些茫然。我不知与素宵相识的那个时候，我是怎样待她，叫她这般不敢相信，我是愿意对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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