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专业“拾荒”，但是怕这事多了被人惦记，还是很注意伪装的，至少每次门都会法宝遮住真容。

但是柳莺偏偏记住了那双睛，再后来，再次相遇，就跟定了她。柳莺一直不明白自己在沐灵烟心中究竟算是什么，沐灵烟轻薄过她，调戏过她，又无数次地甩过她，她也仿佛习惯了这追追躲躲的游戏，只是始终没有敢问过一句。

她心里有多少希冀，就多怕失望。虽然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虽然她总是调自己是大小，她却并不是那蛮天真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想的小姑娘，她很了解自己，也能看清局势，她唯一不知的只是对方的心思。

她不知沐灵烟究竟只是喜调戏她，还是……对她也有几分真心？她不知，但是她知迟早有一天她要个选择，迟早有一天，这份，要有个了结。

就是这一天。她给了所有真心诚意，若成，她愿天涯海角随她走，若不成，那便是从此江湖两相忘。

然而此刻沐灵烟望着她，认真地望着她，目光里没有了平日的满不在乎和调笑，她便从一开始的张激动，慢慢沉静来，最终，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沐灵烟，等着她的回答。

良久，沐灵烟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开：“哎，你说你这么理智又脆的姑娘，怎么会这么痴呢？”

柳莺心一震，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她只是万万想不到，沐灵烟居然会一看透了她，看透了她不是如表现来的那般稚，会……承认她的痴。她最怕的，就是这么追追躲躲地玩着闹着，沐灵烟会把她当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她最怕对方不相信她是真的真的……想要和她一生一世在一起啊。

来这里之前，她想了许多许多方法剖白心迹，想了许多许多的主意来让自己显得郑而重之，然而都不用了，沐灵烟什么都明白。

所以，她现在只有一句话想说，她凝视沐灵烟那张仿佛有些无奈笑意的俊逸容颜，轻轻说：“那，我这份痴，你是要，还是不要呢？”

☆、第41章 新的征程

沐灵烟勾一笑，又恢复了惯常的那满不在乎的神，眯了瞧着她：“要又怎样，不要又怎样？”

柳莺仍然认认真真地看着她，认认真真地说：“你若要，我便从此天涯海角随你去，生死不离，祸福不弃。可你须得待我真心真意，不必你待我多么好，也不求你常伴我边，只要你将我放在心上，我就什么都愿意。”

停了一停，又：“若你不要，我便就此与你断绝义，从此再无关系。今后各自相忘，再不重聚。”

沐灵烟听得一愣，：“这么绝？”

柳莺微微扯一笑容来，：“你也知我对你痴，若不断得脆利落，难你要我以后一辈都活在对你的痴里？”

沐灵烟愣了半晌，忍不住苦笑，：“你这是我。”

柳莺话已至此，千斤重担似已放，人也似轻松起来，吐吐：“世间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又来调戏人家，又不肯负责，还要人家一辈忘不了你，你这也太不讲究。”

沐灵烟撇嘴：“你认识我这么久，我什么时候讲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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