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那张脸的底，是一个稳稳当当的世界。

晚上，顾珩让人打了来。

“我去把澡。”他单手解开衬衣扣，往盥洗室走。

伤不能沾，只能用巾一。

他抱着衬衫和巾走了几步又停来，目光看向陈羡知，却没有立刻开，像是思考着什么，许久才打破寂静：“帮帮我”

厚厚的白纱布了来，衬得他本就凌厉的廓多了几分脆弱。

陈羡知沉默起，没有应声，却默认了他的请求。

汽氤氲，温的雾在空气里。

顾珩没有过多的动作，乖乖靠墙站着，他微微抬肩，将缠着纱布的膛坦然地展在他的面前。

伤不能碰，无法沐浴，只能简单的拭周。

陈羡知拧温的巾，轻轻攥着。

过往都是顾珩照顾他，他几乎没有给他过，他带着几分拘谨，指尖轻轻攥着布角。

他先是避开的伤，指尖隔着薄薄的布，过他实温的肤。

陈羡知的动作很轻、很慢。从前作画时坦描摹的线条就在前，此刻的真实而。

陈羡知的视线不自觉低垂，从宽阔的肩线，再到实的腰腹。

静谧的汽里，只剩两人灼的呼。

陈羡知隔着巾仿佛都能觉到顾珩肤的那颗心脏的很重，一一，撞着他的掌心。

顾珩垂眸，目光落在陈羡知故意偏开的眉上，温的一遍一遍抚过肤，不是刻意的撩拨，却成了最磨人的温柔。

陈羡知觉得顾珩的肩膀在他手里轻轻颤了一，他抬起，正好对上顾珩的睛。

那双邃的眸里好像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翻涌着。

陈羡知觉到他的肤很：“你怎么了？这么？”

顾珩只是把右手抬起来，覆在陈羡知拿着巾的那只手上。

他手指的茧硌着陈羡知的手背。

顾珩握着那只手，让它停在自己的地方。

“陈羡知。”顾珩的声音很沉，像是从腔最震来的。

他只是着那只手，让它贴着他的心脏。

“它在为你疯狂动。”

陈羡知能受他掌心里的心脏动，他的指尖微微蜷了一，却没有走。

顾珩把覆在陈羡知手背上的那只手慢慢收拢，手指穿陈羡知的指里。

手掌间的巾被拧一温，从两个人的指间淌，落在地板上，发一声“啪嗒”声音。

“我也为你疯狂动。”

所以他才这么，他说这话的时候沉沉地看着陈羡知。

陈羡知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微微蜷了一，像是捧住了那颗心脏。

他嘴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顾珩低，动作很慢，慢到像是给陈羡知留了后退的时间。

他的额先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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