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秦钺对第一区的敌意，并非是冲他来的，更像是在针对齐鸿云。

金灿把邮件发去，问：“你想要什么，钱还是资源？”

车正在冰层上缓慢行驶，再有半个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于是金灿撒了个谎。

金灿懒得搭理。

“是因为程源说的那件事？”

收到这段视频时，金灿只有六岁，他对母亲很快就会来接他回家这件事信不疑，于是每天都要拉着金闪闪在门等一会儿。

他仍旧像个慈祥的父亲，言语中全是关心：“早回去吧，外面不安全。”

金灿低低“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秦钺立跟上一声冷嗤：“齐鸿云又给你布置了什么任务？还要送多少人来我第九区？”

秦钺追问：“刚才不还跟我张牙舞爪的吗，怎么到别人跟前就这么听话？”

是齐鸿云把他接回第一区，把他养大，把他送上这个位置，让他能够接替母亲的工作，着母亲曾经过的，伟大且有意义的事。[§

是齐鸿云。

“小灿，这件事是我的主意，如果不把标记去掉，将来你会面临很多麻烦，发期会磋磨你的和意志力，公共场合你要给大众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已经是我们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秦钺扯扯嘴角，“你怎么就对齐鸿云这么死心塌地？”

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金灿朝他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电话，贴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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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来散散心。”

“妈妈来第九区是为了帮助更多人，不要怪妈妈，可以吗？等你们大自然就会明白，这是一件非常伟大，也非常有意义的事。”

“我答应你们，等松莎工作站步正轨后，就去第四区接你们回家，好不好？”

后面还有一章～

“……灿灿，闪闪，听周叔叔说，你们昨天又哭鼻了？”

“小灿。”

“你跟谁学的拿钱打发人这——”

终于有一天，他等到了来接他的人，不是母亲，而是齐鸿云。

“你好像在诱我”

金灿往驾驶座看了一，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金灿沉默。

齐鸿云似乎也愣了很久，“好，那我再想想其他办法，你也认真考虑一。”

重我，如果没有我的标记，你估计现在还在发期，我那么用心为你服务，你完就翻脸不认人？”

这好像是金灿印象中第一次“忤逆”齐鸿云，第一次因为齐鸿云的决定受到类似愤怒的绪，第一次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秦钺问他为什么对齐鸿云死心塌地。

“可是老师。”金灿轻缓而定地拒绝了对方：“我不想这样。”

到第九区时已经是午四，金灿回到办公室，登上云盘，随手开一段视频。

“听说你请假了，不在第九区？”

“这应该跟你无关。”他说，“这是我个人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