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意外以遥遥领先的票数当选。

开车到楼，看到平日里黑漆漆的窗此时正透着温的光时，金灿愣了会儿。

“协会会怎么了？受迎又怎么了？不都是我爸把他捧上去的。”

【第九区：今天加班吗？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我去接你？】

小孙看上去快要哭了，“我的申请是不是没通过啊？”

秦钺的邮件后脚蹦来。

玻璃门没关严，齐蕴正翘着二郎讲电话，声音从空的房间传来，字字清晰。

挂在他上的标签很多，到后面，标题渐渐变了味。

齐蕴摸了烟来，咬在嘴里，随着说话，烟上抖动。

“……不怪你宝贝，我知你是不小心的……写个检讨的事，怕什么？他以后还得在我爸手底活呢，不敢对我什么的。”

听到这里，金灿脸愈发难看。

“转正申请，我前天就发了。”

他还记得当年这条新闻爆时，评论区都在清一鼓他的相，而齐蕴有句话说的没错，哪个政客会把自己包装成明星，虚而不实的东西只会成为他的阻碍，让人忽略他的能力。

《金灿理事选举演讲现场，路人无滤镜返图》。

“你以为当年那些铺天盖地的宣传新闻是谁搞的？还不是我爸钱给他造势，你见过哪个政客把自己包装得跟明星一样，什么最受迎的oga，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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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灿看了邮箱里堆积成山的工作，考虑几秒，直接关机。

本年度最年轻参选议员、政坛天板、o协新秀。

金灿看去，“嗯。”

金灿在原地站了很久，听了很久，直到齐蕴讲完这通电话，才悄悄离开。

金灿一愣，“什么申请？”

“应该是遗漏了。”他说：“辛苦你再发一遍，这次直接发我邮箱，记得检查一格式。”

照程序，职员转正申请要经助理审，格式规范没问题才会抄到他邮箱，很明显齐蕴并未尽到职责，甚至没把他人的工作成果当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事。

现在却告诉他，是假的，是人为的，是政治斗争的手段，他本没有那么受迎，他的能力也并非最众的，如果没有齐鸿云，他什么都不是。

他似乎闻到一饭香，于是迫不及待走了去，一天的时间，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地面净整洁，餐桌上都是他吃的菜。

金灿脚步一顿。

然后黑着脸往会议室走去。

“回来了？饿不饿？”听到开门声，秦钺摘了围裙，走到玄关迎。

【第一区o协金灿：现在就回。】

于是他惴惴不安去找齐鸿云，提控删除的想法，齐鸿云笑眯眯跟他说，民众的喜才是最宝贵的东西。

回到办公室，他邮箱收藏夹，把那些他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翻来。

班前一分钟，齐蕴的检讨卡发送到邮箱，金灿打开看了，ai写的，前言不搭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