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莎工作站……对，他要松莎工作站找证据。

他晃晃悠悠站直了，迈开右向外走去，刚走一步，便浑脱力跌秦钺怀中。

秦钺单臂将人抱上办公桌，平时灵巧的嘴此刻只能笨拙地哄着人，“别哭了。”

他抬起手，指尖悬在金灿，犹豫了一瞬，又换指节，轻柔地揩去脸颊的泪。

“别哭了，我答应过你，次一定会哄你，但你一哭我就心慌，心慌地什么都说不好，什么都不好。”

一见到金灿的泪他就像丢了魂儿似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只要别再哭，让他什么都行。

“能不能先不哭了，我再哄你？”

金灿垂，脑门直直撞秦钺怀中，哑声开：“那你别看我。”

“好，我不看你。”秦钺收手臂，双手在金灿后背挲着，算作无声地安。

过了很久，在前单薄的衬衣了又之后，在听不到明显的气泣的声音之后，秦钺终于找回理智。

他扶着金灿的肩膀把人推远，半弯腰，同金灿平视，“你说我怎么敢告诉你，哭成这样，也不好受。”

金灿却说：“这本来就是我要承受的，你没法帮我规避。”

“但可以再晚一。”

“再晚一……”金灿直勾勾盯着秦钺的双，“我怕我来不及亲手杀了齐鸿云。”

秦钺同他对视许久，“好，他逃不掉。”

说完，他突然抬手，起一小块金灿的脸颊，又放开，故作轻松笑了笑，“现在算把你哄好了吗？”

金灿回想刚刚，语气半带控诉：“你本没哄。”

“嗯，我的错。”秦钺歉，“灿灿不用我哄，靠自己就可以恢复，是我太懦弱了，一见到你哭，就六神无主，话都说不利索。”

金灿回避，“以后不会再哭了。”

哭也不会当着秦钺的面哭。

“可以哭，人拥有用泪合理宣绪的权利。”秦钺调：“但不可以哭得太久，也不可以总是哭。”

“我没有总是哭。”金灿否认。

“嗯。”秦钺给他规定好，“松莎工作站开启那天可以再哭一次，但必须在我边。”

不等金灿发表意见，他补充：“你说的没错，这些本来就是我们要承受要经历的，没办法规避，所以我会提前好准备。”

他俯，离金灿很近，“我保证，只要齐鸿云敢来，他绝对走不第九区。”

金灿呼急促了些，“秦钺，把这些文件公开吧。”

秦钺有些意外，愣了两秒，拒绝：“现在还不可以。”

“我不怕，我妈妈也不怕，齐鸿云笃定我们不敢，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我们必须先把二十年前的事拽面，齐鸿云来对质。”

“不可以。”秦钺重复一遍，“在找到确凿证据之前，这份文件绝不能公开。”

“为什么？”金灿不理解，“我说了我不怕，秦钺，你可以完全不用顾忌我，你只照你的节奏去。”

“我的节奏就是一切以你为主。”

“……”

“灿灿，你之前曾经问过我，调查松莎工作站是不是为了你，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不全是，更多的是为了你妈妈，我比你更不想看到那个局面。”

他一气，站直了，将桌上的文件收档案袋中，封好。

“我先送你回去，剩的事给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回公寓路上，金灿默不作声望着窗外。

在跟齐鸿云决裂那天，他就早早好了拼个鱼死网破的准备，只要能把齐鸿云拽来，他可以失去面、尊严、名声等等任何东西。

如果秦钺手里那份文件能在亚统区全境公布，松莎工作站旧日的罪孽就无可藏，齐鸿云作为该项目的发起者，也会被钉在十字架上审判。

那六个无辜的少年，以及更多的冤魂，才能摆脱二十年的枷锁，在鲜血的洗礼步回。

这才是秦钺调查松莎工作站的初衷。

“我送你上去。”秦钺手刹，低扫了腕表，“时间不早，你先睡，我去找周乐鞍聊聊。”

金灿回神，“不用，我自己上去。”

秦钺已经解开安全带，“不行，我不放心。”

他弯腰，右手伸到车座摸索半天，摸一个小布袋，递到金灿那边，“你的枪，我给你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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