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萧驰说，"但我要查的不是明面上的东西。"

萧骁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过了片刻才开："行。给你四个人。但有一条——一切以安全为先，以国公府为先。查不到就算了，别把自己搭去。"

"知。"萧驰站起来，"谢了，大哥。"

他转往外走，走到门时停了一步，没有回："大哥，你放心，我不会给府里惹麻烦。"

萧骁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弟弟的背影跨门槛，脚步声沿着游廊远了。

他重新拿起邸报，但没有立刻看，手指在纸页边缘停了一瞬，像在想什么，又放了。

萧驰走萧骁书房后没有回院。

他在前院站了片刻，翻上，往梧桐巷去了。

陆烬寒听见脚步声抬，两人目光对上的一瞬，萧驰的结微微动了一。

他想起昨晚那张书桌、那盏灯、那不到一掌的间距。

他先别开，陆烬寒垂目光。

萧驰先开：“我想请你帮个忙。”

陆烬寒：“嗯？”

两人往书房走，在椅上坐了来。

萧驰说：“帮我画个人。瘦条脸，二十，左耳后有褐胎记。你看能不能画来？”

陆烬寒听着他的描述，低看了一纸：“萧世也能画。”

萧驰脱而：“我想见你。”

说完自己愣了一。

陆烬寒的手指在纸页边缘停了一息，没有抬。

他取笔蘸墨，铺纸落笔，笔尖在纸面上多停了一瞬才开始勾画。

搁笔，把纸转向萧驰："看看。"

萧驰拿着看了一会儿，说："很像。我会让人据画像注意的。"

然后把画折好收怀里，走到门回看了一，没有多说什么，跨门槛走了。

陆烬寒坐在桌前，笔尖上的墨已经了。

他放笔，走到窗边——院门已经没人了。

冷风来，卷起窗帘，桌上的纸被得沙沙响。

刚才两个人对坐的那和气儿，一全散了，屋里只剩冷清。

陆烬寒在窗前站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院里竹影晃来晃去，打在石板上，看着更冷清了。

他摸了摸衣襟，料冰凉，心里那起伏也慢慢平了。

转回到桌边，把画纸压平，用镇纸压好。

砚台里的墨了，他添了，慢慢磨开，墨味飘来，冲淡了刚才有人说话的觉。

桌角有本旧书，他翻开一页页看。

院里没风的时候，静得能听见檐铃铛轻轻响，还有枯叶掉地的声音。

他低着，神平静，好像刚才那句告白和那阵意从来没发生过。

太偏西，光从窗照来，落在手指上。

茶凉了也没续，就这么坐着看书，时间慢慢过。

平常日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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