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荞乖乖地了：“荞荞知了。”

陆烬寒站起来，朝廊喊了一声：“小七。”

小七从游廊拐角冒来：“主。”

“带萧大小去后院玩一会儿。”他又补了一句，“问她想什么，都行。”

小七走过来，弯腰朝萧云荞笑了笑：“大小，属带你去后院看竹。那边还有一只白猫，你喜不喜？”

萧云荞睛一亮：“真的吗？可以摸吗？”

“摸一没关系。”

萧云荞回看了一萧驰，萧驰了，她便松开手，跟着小七往后院跑了。

廊重新安静来。

陆烬寒还站在原，像是方才那几句话已经把整张脸的力气都走了。

陆烬寒说：“当年是父亲把我抱回府的。之后母亲便对外称早产，有了陆家三公。”

他看向萧驰：“所以，我怀疑陆川是太傅捡回去的。”

萧驰问：“你打算怎么办？”

陆烬寒低，看着自己搭在袖的手指，过了很久才开：“我想去一趟太傅府。”

想你啊

那天到底没有去成太傅府。

萧驰走的时候陆烬寒还坐在廊，像是把那个念住了，等一等再说。

萧驰没有多劝，牵着一路玩得脸红扑扑的荞荞上了车，先把她送回府里，然后转去了陆川住的那间院。

陆川正坐在窗翻书，听见脚步声抬，看见是萧驰便合上书站了起来：“二公。”

“坐。”萧驰拉了一把椅坐，“找你闲聊一会儿。”

陆川重新坐来。

萧驰没有绕弯：“你什么时候到的太傅府？”

陆川沉默了一：“记事起就在了。”

“没想过找亲生父母？”

“没想过。”陆川的语气很平，“不是很在意。若是真的想丢掉我，找到了又有何意义。若是有苦衷，何必大家都难受。”

萧驰看着他，心里忽然浮上来一句话——这人倒比他豁达。

他说：“你倒是想得开。”

陆川笑了一：“太傅说过。人活着不能总往后看。”

萧驰了，又问：“之前张大人说你二十，大约二十几？”

陆川想了想：“太傅的意思是二十四五，但从来没说过确切年龄的事。”

萧驰心里了然。二十四五，跟陆烬寒差不多的年纪。

他没有再继续问去，站起来拍了拍衣袍：“行了，你忙你的。”

陆川看着他的表，微微皱眉：“公在调查我？”

萧驰笑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就是好奇。”他没再多留，转走了去。

他了陆川的院，往自己那边走，脑里却转得飞快。

二十四五，记事起就在太傅府，若跟陆家事的时间是同一年——再加上那幅画上那颗小痣，已经对得上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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