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声，只把搁在膝盖上，闭了一会儿。

萧驰站在屏风外侧，没有走远，隔着薄薄一层绢布，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呼的距离。

萧驰的声音从屏风那面传来，“要我帮你吗？”

陆烬寒说，“不用。”

等陆烬寒泡了，萧驰才转回来，拿巾替他了，又将人打横抱回床上，小心地放来，让他侧躺着。

陆烬寒裹被褥里，正想开说让暗七重新换给萧驰用——

便听见萧驰抬跨浴桶的声音。

面因他的重量晃了一，从桶沿溢来一小，淌在地上无声地洇开。

他坐到里，肩胛在汽里微微绷着，声音背过来，像是随说的：“我就用你洗过的，太晚了，省得麻烦。”

陆烬寒把话咽了回去，阖上。

泡过的发，腰后那一片沉沉的，像是还留着什么余韵没散尽。

耳畔是屏风后哗啦的声，一一，不急不缓地淌过来。

萧驰洗得利落，片刻便来，回到床上熟练地将人揽怀里，蹭着他的发，亲了又亲。

最后凑在他耳边，低低叮嘱："若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

陆烬寒闭着，声音里带着倦意："……没有。"

隔了一会儿，萧驰又轻声说：“方才……是不是疼你了。”

陆烬寒没睁，嘴角却几不可见地动了一：“说了没有。”

萧驰把手臂收了些，抵在他发上，没再追问。

夜沉静，两人相拥着，呼渐渐匀。

快要睡着的时候，陆烬寒心里的那些念又浮上来了一瞬——很快就被萧驰的温盖了过去。

两人慢慢睡了过去。

…………

此时的国公府，萧夫人尚未歇。

傍晚时分，门房来报，说二公又独自了门。

她只淡淡应了一声，没再多问——去，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只是她没料到，儿竟已走到这一步。

先前那些试探，他尚且懵懂不觉；可如今，甘愿为了翻旧案而领板受之苦，想必是已将心思掂量了个明白。

罢了，孩大了，由他去吧。

一旁伺候的嬷嬷瞧见她眉间神，轻声上前探问：“夫人，可是在为二公的事忧心？”

萧夫人叹：“嬷嬷，我原想着回京后好好替他相看几家闺秀，如今看来，是用不着我了。只是……”

嬷嬷接过话：“只是夫人不曾想到，二公心里早有人了——还是个男。”

萧夫人了：“是啊。我怕的是，闹得满城风雨，到来他反被人家戏耍一场。”

嬷嬷宽：“夫人从前不也觉得，那位陆公人品端方？”

“话是这么说，”萧夫人微微蹙眉，“可两个男人之间，终究没个定数。我一想到没有婚约束着，也没有嗣连着，日后分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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