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过来，托着他的脚踝替他上。

陆烬寒低看他："……我自己来。"

"已经穿好了。"萧驰拍了拍他的靴面，站起来，"走慢。"

陆烬寒没再说什么，慢慢挪到门，拉开门。

暗七正背对着门站在廊，听见动静转过来。

陆烬寒在门站定，声音平静："一盏茶后传膳。两个人的。"

暗七应了一声，往后院去了。

两人在屋里洗漱完才门。

陆烬寒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不太稳当的地方。

萧驰走在他旁边，步放得和他一样慢。

门时落后了半步，伸手从窗那张矮榻上捞起一个垫，随手夹在臂弯里。

陆烬寒瞥见了，问："拿它什么？"

"有用。"萧驰语气随意，没多解释，陆烬寒也没再追问。

到了桌边，陆烬寒正要落座，萧驰已经快他一步，把垫往凳面上一搁，了垫稳，才侧过让他坐。

陆烬寒的动作顿了一，看了看垫，又看了看他。

萧驰已经在对面坐了，给自己倒了杯茶，像是什么都没过一样。

陆烬寒垂，慢吞吞坐去，垫厚适中，把凳面的凉隔得净净，耳廓悄然红了一小片，什么也没说。

萧驰凑近他，压低声："痛的话，我给你端到屋里去吃。"

陆烬寒别开脸："不必。"声音没什么起伏，耳廓那抹红却还没褪。

饭很快端了上来。

萧驰扒了两饭，忽然搁筷："我想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陆烬寒夹菜的手一顿，筷悬在半空："不行。"

"为什么？"

陆烬寒声音沉缓："萧驰，我还是那句话——你不是一个人。"

"我知。"萧驰接得很快，"我没打算瞒着我娘。"

陆烬寒这才抬眸看他，目光里压着几分沉甸甸的东西："我的名声是什么样，你清楚。我不在乎，可你的呢？你不在乎，国公府也不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