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天脑里都在想什么？"

萧驰重新靠过来，手指在他掌心里扣了一。

"想你啊。"

陆烬寒没再说话。两个人继续往前走，后的雪落得密了，脚印正被一一填平。

老天开始眷顾我了

回到梧桐巷的时候，门槛前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萧驰推门去，朝里喊了一声："烧送到屋里去。"

"是。"有人应了一声退了去。

萧驰转过，对陆烬寒说："今晚在外面待了这么久，泡和一，别难受了。"

陆烬寒嗯了一声。

不多时，人提着桶来，倒屏风后的浴桶里，又兑了凉，探过温才躬退。

萧驰把陆烬寒拉到屏风边，伸手试了试桶沿的温度，低声说："差不多了，去吧。"

陆烬寒，解开衣带跨浴桶，漫过肩膀，他不由自主地喟叹一声。

萧驰在屏风外坐，听着里轻微的声，没再开。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声渐歇，窸窸窣窣的拭声过后。

陆烬寒换了中衣走来，发梢还滴着，抬望见阁里亮着灯，便径直走过去。

萧驰正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放杯："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现在不会了。"陆烬寒打断了萧驰的话，在他旁边坐来，语气平静。

那些话落在他耳朵里，像雪落烧过的灰烬里，悄无声息地灭了。

萧驰听懂了——以前他不知那些人是怎么死的，所以默认了自己是"克星"这个份。

如今，这些话就再也伤不到他了。

萧驰没再说这个。

他把杯搁了，目光扫过窗台上新漆的框、廊换过的几块青砖、门边多来的一盆炭。

"你府里不仅添了人，还修过了？"

"嗯。"陆烬寒靠椅背里，声音里带着泡过之后的倦懒。

"以前府里只留了一个厨娘，在后院。连煎药都是暗七他们的。后来有了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