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上，像一只喂不饱的狼，吃完了还惦记着碗底那残汤。

陆烬寒看着他，眨了一睛，没说话。

萧驰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许。

他重新吻去，这一次比方才更沉。

又过了许久，久到窗外的雪在瓦檐上积了厚厚一层，又哗地落去一回。

萧驰还不肯罢休，只是停来让陆烬寒气。

陆烬寒没睁。

他用最后一力气抬起手，一掌拍在萧驰的肩膀上。

力说不上重，但在安静的卧房里清脆地啪了一声。

萧驰愣了一，低看了看自己肩那块被拍红的，又抬看了看陆烬寒。

那人还闭着，但嘴角微微抿着，像是在说"适可而止"。

萧驰俯，住陆烬寒的手腕，低就要亲。

陆烬寒偏开，被他着的那只手一使劲，轻松就从他掌心里挣了来——萧驰没舍得用力，怕疼他。

陆烬寒趁这个空档抬脚，不偏不倚地踹在萧驰腰侧。

萧驰没有防备，整个人从床沿翻了去，后背磕在地板上，发闷的一声响。

冬夜的青砖地凉得像冰，他光着后背贴上去，冷得缩了一脖。

他坐在地上，仰看着床上的人。

那双睛平日里明亮得像盛着日光，此刻蒙了一层委屈，像一只被踹床的狼，都了，嘴上却不饶人："你看，你还有力气踹我呢。"

陆烬寒睛还没睁开："我不踹你怎么办。"

萧驰撑着地板爬起来，膝盖跪在床沿上。

脸上委屈不减，嘴里的话却一句比一句不要脸："让我办行不行？是你自己说比我大好几岁的——让让我怎么了。"

陆烬寒："……"

这要怎么让，他是真想不到，是这样让。

萧驰一边说一边往床上蹭，慢慢跪到陆烬寒旁边，声音低来，认真："是疼吗？"

陆烬寒终于睁开，看了他一："不疼。该睡觉了。"

萧驰还跪在那里，看着陆烬寒，像是把那句话放在嘴里品了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