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在他心里压了快半年。

说，还是不说。

他看得来，萧驰和陆烬寒之间了问题。

他怕自己说来，是往萧驰心上刀。也怕陆烬寒不想让人知。

可萧驰刚才那个神，是失望。连你也瞒着我。

他不想瞒萧驰。

“萧驰。”

萧驰没有停。脚步反而更快了。

赵晖提了声音。他往前追了两步，一只手撑在围栏上，喊来：“萧驰，他你。”

萧驰的脚步顿了一。脚抬起来，没落去。

“但他的……”

萧驰停住了。他转过，神认真地盯着赵晖。

眉拧着，嘴微微张开，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赵晖往他这个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停来，隔着十几步的距离看着他：“陆烬寒的应该是废了。”

萧驰整个人僵在那里。

赵晖停在原地，没再往前走，就那么看着他。

萧驰往他的方向回走了两步。他的声音低来，带着一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为什么？”

赵晖没有答。他垂，看着脚的土路。

萧驰说：“你说啊。”声音里有了急，有了怒，有了怕。

赵晖抬起，看着他：“我带你去个地方。去了你就知了。”

萧驰跟着赵晖走了。

两个人骑了，了南城门，沿着官往南走。日已经沉到山后了，天边还剩一线暗红。

路两边的田野暗来，偶尔有一两盏灯火从远的村舍里透来。

萧驰看着前面赵晖的背影。

他脑里翻来覆去地转着方才那句话。

他的废了。

他又坐上椅了，所以他的伤了。

可为什么。什么时候。他走之前还好好的。

他回来之后只当他是旧疾复发，只当他累了，不想走路而已。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到达灵光寺山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