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难受了，阿珏还怎么好好伺候先生，让先生舒服？”

（明明是你熏心！）

他抱着人走得又快又稳，嘴上絮絮叨叨地安排着：“待会儿回去，阿珏先伺候先生沐浴祛寒，再饮一杯加了‘日醉’的酒。”

沐沉舟一听“日醉”三个字，脸颊瞬间红了，只是此刻被埋在大氅里，萧与珏才不得瞧见。

他没有推拒，只是小声提醒：“阿珏明日……还需早朝，不可……不可太过胡来……”

“那阿珏伺候先生到天亮，正好不误早朝。”

“胡闹……”

“要不……阿珏从此不早朝也罢！”

“昏君……”

寝殿，炭火烧得正旺，果然已是意。

外间屏风后，硕大的浴桶里气蒸腾。

萧与珏伸手试了试温，又确认殿再无一丝寒气，这才放心地解开沐沉舟的外袍系带。

“先生，阿珏伺候你。”

他动作迅速，三两便把沐沉舟剥了个净，又俯为先生脱了靴袜，才将人抱浴桶中。

沐沉舟刚浸温中，刚舒服地舒一气，萧与珏便已端来一杯酒凑到他边。

酒澄澈，香气郁，却也带着熟悉的、令人心尖发颤的气息。

“先生，喝了它，……得快些……”

沐沉舟乖顺地就着他的手饮尽，酒刚，他便觉得有些不对。

“阿珏，那‘日醉’，你加了多少？”

“先生……别那些……”萧与珏伸手抚摸着他的锁骨。

沐沉舟此刻也顾不得其他，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随之而来的便是熟悉的酥与空虚。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汹涌急切。

他难耐地动了动，温似乎也变得。

沐沉舟迷离地看着浴桶外衣冠齐整的萧与珏，呼渐渐急促起来。

萧与珏此刻站在桶边，俯视着中面红、微微息的人：“先生，为朕宽衣。”

翻腾的意折磨得沐沉舟角泛泪，为了求得愉，他只能撑着酥无力的，颤巍巍地伸手攀上萧与珏的衣襟。

的吻带着难耐的乞求，急切地落在他的耳廓、结。

沐沉舟手指已然无力，龙纹衣袍又过于繁琐，久久无法解开。

最终，他只能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阿珏……碰碰我……给我……”

“先生，求朕……求我疼你，快！”

“求你……求求你……”

萧与珏满意了，这才自行解了衣袍踏浴桶，将人揽怀里。

他双手环住沐沉舟的，在他耳边低语：“先生不肯去登基大典，说好的要补偿阿珏，所以……这次，朕加了一倍的药量。”

“先生今夜，需得好好受着……”

可萧与珏话虽如此，但却迟迟不肯行动。

只是将掌心贴在沐沉舟的后腰缓缓打圈。

“阿珏……别只看着……”沐沉舟主动攀附上来，呜咽着乞求。

“先生在发抖……可是太了？”

萧与珏掐一把沐沉舟的，埋舐他的锁骨。

沐沉舟仰起：“你明明知……”

“先生，该如何求我？”

沐沉舟的意识早已被霸占，只本能地缠上萧与珏：“求陛……垂怜……”

浴桶中的早已空了大半，萧与珏将沐沉舟从中抱起，转而走向铺着锦被的龙纹床榻。

可沐沉舟刚被放，又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阿珏……还要……”

萧与珏用指腹挲着他还带着珠的锁骨，低笑：“方才是谁说不可太过胡来？这都第三回了……”

“不够……”沐沉舟咬住他的结。

“既是先生所求，阿珏必定遵旨。”

……

夜半时分，沐沉舟蜷在锦被里哽咽：“不行了……真的受不住……”

萧与珏握着他纤细的脚踝：“先生，你瞧，这‘日醉’的药力还没过，而阿珏，便是这唯一的解药……”

“你……小混账……唔……”

“等先生药力散了，”萧与珏俯亲吻他的侧颈，“阿珏再向先生认错……”

两人缠绵直至晨光微熹，沐沉舟连哭叫的声音都弱了，只用沙哑得嗓音推拒：“天亮了……该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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