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自我介绍了一番，说他叫乙骨忧太，是……他带着森太太在医院。

我愣了，正要说什么，睁睁看着她明亮的神又灭去。

“我说，我杀了禅院直哉。”我伸双手拳，摆自愿被铐起来的姿势，“我认罪。”

我瞬间意识到，她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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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自己这样不可理喻，还是忍不住暗地想，会不会是五条悟要报复我，故意让人送走了森太太。

电话那边是一温柔细腻的少年声音。

我仿佛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回归成一只野兽。

他就是那晚联系我的乙骨忧太。

“小霜……”

休息，好饭会一一喂她，最开始她很快就清醒过来，充满歉意地握我的手。

他是五条悟的学生。

就在我准备报警时，我的电话响了。

最初店里的客量还像从前那样，可我不是森太太，再怎么努力也不到像她那样。

材料由我一个人采购，每天都从市场提着两大袋沉重新鲜的回来。

我焦躁地跑去了医院，只记得他和森太太在一起，其余的一切都没记住。

每天由我一个人来主厨，不仅要烤串，还要快速地洗刷盘，以此稳住夜的客量。

去了一切她可能去的地方。

空白而茫然。

每周的工作日里，我会两天带森太太去医院。

我平静地跪在地上，渐渐想起了乙骨忧太自我介绍时说的话。

“为什么？”我几乎泪又愤恨，茫然又微笑，“我认罪的

我默默收好碗筷，每天傍晚，我会打开店的灯，让彩灯围着招牌亮起来。

而森太太前几天还突然走丢了，我在一片芦苇里找到了她，她抱着一个稻草人喊它“小秀”。

有了这次走丢的教训，我不得已给森太太了手牌，上面写了我的电话，和森家的地址。

为什么他的语气这么悲伤？

可就在今天营业结束后，我收档去了二楼，没看见森太太。

却都一无所获。

森太太的丧事上，她没有女，也没有其他亲属，只能由我担任她的丧主。

……

为什么我在哭呢。

为什么会在医院？

“……您说什么？”乙骨忧太抬。

为什么偏偏是五条悟的学生最后在森太太边呢。

殡仪馆，守在森太太边的除了我，还有个黑发青年。

连忙在附近找了又找。

回来后，依旧让森太太好好休息，我则继续营业店。

几天要回答熟客们老板去哪了的问题，我只说森太太太累了，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随着冬季过去，樱结了苞，店每天来的客人寥寥无几。

乙骨忧太皱眉看着我：“我会当没听见的。”

即使我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