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白某对此没有印象。”白归尘淡淡说罢，忽而话锋一转，带了些许锐意：“当初地渊一战，宋首座可曾参与了？”

“不曾，那时候在奉命镇守神，连蓬莱都不曾去。”

宋涛脸骤然肃起，似是想要极力证明自己与林星皓所为没有关系，“剑仙的决定，并非在这等微末的份能随意过问的，也幸而因为如此，免去了我跟随剑仙误歧途。”

白归尘虽是半信半疑，但见他面上确实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遂也不纠缠此事，事实确也如他所言，林星皓这心机城府，岂会随意将计划说给一个区区侍卫首领。

当初地渊一战，他虽调来许多神的守卫，可那些人几乎都是奉命行事，未必就知林星皓想什么，既然主谋伏诛，中域仙门也没有要将照夜海神赶尽杀绝的意思。

宋涛见她神淡淡的，许久都不说话，心中不免有几分忐忑，再次一拱手，颇有几分谨慎的问：“不知，少主此来……所为何事？”

白归尘看他拘谨的模样，周那无形的凛冽气息略微缓和了些许，“白某听说此地有了新的主人，一时好奇。”

宋涛闻言，可见地松了气，苦笑着说：“当初神中的人唯恐被剑仙牵累，在那一战之后便纷纷离开了，在也在其中。”

说此，他瞟了四周景，叹了气，“离了神，我等便如无浮萍，在仙洲辗转漂泊多年，后来见中域仙门未有报复我等的意思，便陆陆续续又回来了，在资历久一些，被众人推举，暂且掌这神日常事务，算不得新主。”

白归尘微微颔首，算是暂且接受了他这番说辞，旋即，她话题一转，问此行的目的“玉秋雾阁所需的碑石，是你指引她们去寻的？”

宋涛见她不再追问林星皓旧事，答的十分利落：“正是在，在知中域仙门因为剑仙的缘故，对照夜海神多有芥，指引鱼阁主只是想尽微薄之力。”

“我等，并不想与中域为敌。”他躬，一揖到底，态度极为诚恳。

白归尘静静看着他躬的姿态，不置可否，片刻，淡淡开，语气听不绪，“白某听说宋首座居简，怎么今日……好似知晓白某会来？”

宋涛愣了，一瞬间抬起，有些尴尬地笑：“在修为微末，实是担忧……中域或有前辈人心存旧怨，前来问罪，便尽量不显与人前，今日与白少主实是碰巧，并非在一早便知少主行踪。”

几番试探，皆不见半分破绽，似乎答的不是假话，况且此人修为确如他所说，仅仅是个问心境，中域仙门比他修为者不知有多少，若真有一个两个想要来为难他的，以他的修为确实难以应对。

白归尘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心中疑惑稍减，问及碑石自何。

宋涛知无不言，向她清晰说了那海渊所在。

白归尘随即离开。

直到目送白归尘的影在海面远去，宋涛才抹了把额上的汗珠，了气。

谁能预料到，当日来神几乎被剑仙一剑毁去途的少女，再站在他面前时，竟然已经是仙洲令人望之生畏的尖人，虽未刻意在他面前显威压，可那无形的压力，却半都不少。

而这，仅仅只是过了一甲的时间……

宋涛回到照夜海神，打开秘门，对着里面的人恭敬说：“如尊上所料，中域仙门来人问了碑石的事，属依照尊上的吩咐回答，她已去了那海渊。”

“的好。”里面的人背对着门，语气听不半分喜怒：“本座已察觉到那碑石上的法诀起了作用，用不了多久，你我诸人便不须屈于此了。”

宋涛中惊喜的光泽，片刻，又有些担忧说：“中域仙门有归墟境坐镇，若是白玦在海渊发现了蛛丝迹……”

“那又如何。”里面的人漠然冷笑一声，“两界限制已有裂隙，任她归墟境，也无可奈何。”

宋涛终于放心，拱手称赞：“尊上神机妙算，属佩服不已。”

与此同时，白归尘在海渊中探查，起初并未查到丝毫异样，待她要离开时，沉静的海底忽然有一波奇异的拂过，海床上的泥沙随之散开，一奇特的灵力痕迹。

那灵力残存绝非自然之力，反倒更像是人为的，瞬间让白归尘确定，九霄云碑所用的碑石，并非天地育，而是有人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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