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他啥？”程厉装傻。

“我找他能啥？”严楚军反问，“你不是知孙大伟是余芒后爹？”

程厉缓缓张开嘴：“啊？”

严楚军忍住想踹程厉一脚的冲动：“别搁我面前装。你俩一个学校的，当初我还让你看过他照片呢。”

“严哥，学校里好几千人呢，都互相认识？照片就更扯了，指望我过目不忘？我当警察得了呗。”

“那你俩咋认识的？”严楚军挑眉。

“我送快递的时候给他撞了，一来二去就认识了。”虽然知严楚军压儿不买账，程厉还是到了满脸真诚。

严楚军懒得再听他满嘴跑火车，耐着说：“现在就咱俩，别整那些虚脑儿的。我来是想给你提个醒儿，余芒现在人在沈川，是老天给你机会。你想清楚，当初有啥没说的话，没代的事儿，现在代还来得及。你那会儿才多大？就算受了蒙蔽和教唆也有可原。回就是岸边儿，清清白白人不好吗？”

这话让程厉记起自己去派所自首的那晚。值班的实习民警严楚军还很青涩，手里捧着本《福尔斯探案集》，看到浑是血的程厉后，他张着嘴半天都没说一句整话。

程厉想，可能严楚军看到了自己的“机会”。

这世上，你是穿官衣儿的，生意的，卖苦力的，人人都有执念，人人都放不。

必须给他剂猛药，要不严楚军迟早得把余芒和自己的关系搅和得七八糟。

“严哥，”程厉瞅着他，扬了扬嘴角，“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

“哦，那我咋想的？说来听听。”严楚军灭了烟，双臂环，冲着程厉送了送颌，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你呢，从来都想当刑警。当年联考没选上刑警岗，被分到派所实习，正发愁呢，谁知第三天就赶上个杀人案。你来了神儿，盼着一鸣惊人，可事实上压儿没人理你。瞅着案结了，你也就搁派所趴窝了。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你天天裹在一堆蒜里不得劲儿。如今瞅见我俩，希望的小火苗又重新燃烧起来了，想大破陈年旧案，风，才好申请调动升迁。”

严楚军的脸微微发抖，像是被程厉的话迎面扇了一掌。

“严哥，我一没被谁教唆，二没替谁定罪。当年那案，人是我杀的，错是我犯的，少所是我蹲的，和余芒一关系都没有。求求你少看侦探小说，别一天到晚把好人当真凶。”

严楚军眯起睛：“好人？”

“没余芒，昨儿那孩一准儿没命了。他要不是好人，这世上就没好人了。我呢，虽然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但也只图把日过去。严哥，你有一颗要求步的心，外面多的是犯罪分让你大展手。拿一本事来对付我们两个连烟都不的平老百姓。”程厉顿了顿，问，“臊不？”

病房里闹起来。

许梦拎着果篮，门就宣布说经过一夜检测，糖豆儿已经脱离危险！

这个好消息让余芒打心里兴，他瞅着前神焕发的年轻母亲，心里像是被熨斗地过一遍。

“要不是遇上你俩，我们这日就算是过到儿了。”许梦说着又要掉泪，“当时心脏都不了，恨不得一撞死，都怨我，我要是把车锁了啥事儿没有。”

余芒劝她：“，不熄火不锁车不犯法，偷车才犯法。”

许梦这才好一，开始打听余芒是啥的，程厉多大了，最后郑重其事地说：“你俩等着，指定不能让你俩白遭罪。”

随后，她便把余芒当成了自己人，滔滔不绝地拉起家常来。余芒从而得知，糖豆儿爸是开屠宰场的，许梦经营容院，一家三和和。

唠了时间，程厉终于回来了。仨人寒暄几句，许梦叫余芒好好养伤，自己先走了，袋里是新衣服，崔虹给置办的，说是一片心意。

余芒谢绝了程厉要帮他换衣服的好意，拉上帘儿，慢慢脱病号服。

“怎么去了那么久，排队的人多吗？”余芒问。

“嗯，现在无论男女老少，各个都亚健康。”

程厉想起被当场气走的严楚军，知自己那些话说得确实难听，但不说又不行。

他隔着帘儿，边整理东西边跟余芒汇报工作：“我刚才跟站请假，昨儿丢孩的事儿闹大，咱市都传遍了。站知我帮着一起追车来着，明天让我休息一天，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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