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牌照是国能用的吗？”

章劭转过，看着那个人，说：“国政策落地之后，可以平移。我回来之前，该谈的都谈了。”

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那个老投资家开了，这回语气变了：“小章，”他说，“你这事儿，能多大？”

章劭看着他。

“能多大？”他重复了一遍，笑了。

他想了想。

“当年互联网能多大，它就能多大。”

气氛彻底了。有人凑上来递名片，有人约饭局，章劭被围在中间，应对得游刃有余。

温洛声站在外围，看着那个黑西装的影被一群人簇拥着，像一颗被众星捧着的月亮。

他低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杯已经温掉的香槟。

陈青就是这时候走过来的，边带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看起来二十，穿着白衬衫和仔，但手腕上那块表是百达翡丽，一款限量版的，国本买不到。

陈青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笑着把人往前推：“章总，给你介绍个人。这是小程，程公。在哥大读的本科，刚放暑假，是你的学弟。我特意叫过来认识认识，年轻人嘛，多跟你们这些前辈学学。”

季则也走了过来，语气温和：“你爸爸最近还好？”

小程笑了一：“还行，就是忙，整天见不着人。”

季则说：“他那个位置，不忙才奇怪。”

陈青在旁边接话：“这孩可优秀，在学校拿了好几个奖，他爸说以后就让他回来接手。”

小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还早呢，先学习学习。”

说着，他的目光已经越过陈青，落到了章劭上。

“学好。”小程笑着说，语气络，但不谄媚。“seth，学校论坛上还有你的帖。”

季则在旁边笑了：“你们学校的人都认识他？”

小程说：“当然了，是榜样呢。”

章劭终于笑了一：“你学什么专业的？”

“金工程。”

“那跟季总是同行。”章劭说，“学校旁边那家匈牙利咖啡馆还在吗？”